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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玦接了那钥匙,一句话也没,行尸走肉一般出去了。江依依拨开楚陶然的手,从他肩上往玄关的方向看一眼,忽然觉得,这远比七年前给她打来电话痛哭流涕的沈清玦更让人无法直视。
时间碾压而过,有些东西还是重若千斤,只是再也无力对此流出眼泪了,人类渐渐被剥夺了嚎啕的资格。
大门被掩上,江依依眨眨眼睛,从这肩头低伏了下去,满桌是凋零花朵,满地是热食残碎。
“还有饺子吗?”
“想吃什么馅?明我给你包。”
江依依点点头,茫然一句:“正好可以带点给顾赋之。”
楚陶然拍拍她背脊,把她抱起来脱了鞋子,往楼上走去的时候才回了一句:“那路上给他买点速冻的。”
江依依翘着脚,袜子花边在楼梯上飞扬着,笑了一声。
楚陶然洗完澡出来时,江依依正抱着独角兽坐在床上发呆,他过去捏着那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。
“还生气?”
“不气了。”
“那笑一下。”
江依依霎时瞪圆了眼睛:“沈清玦这个大蠢蛋。”
楚陶然触触她睫毛,看见她眼里的肃然神色因这打扰而被迷茫代替,才感到松快些,道:“你以为花酒就很聪明吗?”
江依依倒在了床上,枕着独角兽,又看着花板发起呆来了。
楚陶然拿过资料夹,打算把这一年的所有工作都尽快处理掉,江依依的情况到底如何明才能知道,他要提前预留出时间。
“三三。”
“嗯?”
“要是我宫外孕呢?”
楚陶然捏紧了纸页,不动声色朝她看了过去:“你不是。”
“如果呢?”
“那也宫外不到我身上。”
江依依本来不出的压抑,这下心里的沉闷被击得七零八落,斜着眼睛瞟他一眼,冷哼:“羡慕我吗?你也别失望,要相信科技的力量,不准以后就有机会了。”
楚陶然弯了下嘴角,把她拉过来,脑袋摆在自己腿上,一缕一缕梳理起她的头发在床单上摆造型。
“为什么呢?这脑袋一个,怎么就放得下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?”
江依依懒得理他,翻个身,把他刚摆好的图案都打回原点了。
楚陶然就又把她翻转过来,还是继续刚才的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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