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依依从床边弯腰下去凑到他耳边唤了一声,他身上满是温热平煦的气息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清晨的意义是什么吗?”
他凝神望着江依依,面容被枕上花纹衬得柔和,听见她灿烂的声音:“又可以坠入爱河了。”
楚陶然的眸色几经变幻,高傲闭上了眼睛,嘴角却不住上扬。
亲亲他额角,江依依出去了。
她一直到第三个卫浴间才找到自己的眼镜,每经过一间都越来越佩服随时随地能给她找出来的楚陶然。
这副镜片换来换去,但淡紫色的金属镜框她倒是养护地极好,也只有戴上的时候,才觉得自己和以前还是那么接近,只是现在的一切都比过去有了更社会化的风格。
当她在厨房游刃有余处理地好琐碎,面包也已经覆盖上了烤箱灯,各种料理机也运作起来之后,江依依四下看看,志得意满拍拍手摘了围裙,准备最后去隔壁花园摘几个菜来拌沙拉。
“啊……”
楚陶然低笑着从后把她抱起来,托举着从厨房信步踏出。
江依依直叫唤:“我鞋子掉了!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。”
楚陶然将她摆坐在休憩桌上,仔细看看她戴着框架眼镜的样子,笑了笑,轻轻摘掉了,折叠着放在花瓶旁边。
江依依晃着腿,亲昵交错在他腿上,两手搭上他脖子,抚摸起那些柔韧发丝,忽然:“好像楚先生该剪头发了。”
“嗯,那下午陪我去剪好不好?”
“先生也太黏我了。”
他向后站开了些,一本正经地带了些埋怨,道:“嗯,我一个人真的没睡着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心烦意乱,可怪不得我。”她微眯了眼睛笑起来,用腿勾着他的贴近过来,,“你别站那么远,我都看不清你了……”
他随即靠近过来笑着咬上她的唇,哑声:“那现在呢?看清了吗?”
江依依含笑:“你犯规……”
“哪里犯规了?”楚陶然抱着她的肩,在她耳边模糊不清地着江依依却能听得清晰的话。
她听得咯咯直笑,躲躲闪闪楚陶然也不放过,直缠得相拥着热吻起来。不知道是谁先开始,两人吻得火辣又激烈,就是较劲了起来,抢夺着呼吸与热度。
“啪!”
玻璃碎声响彻耳际,楚陶然正吻在她吊带睡衣下的锁骨上,江依依仰着脖颈怔忪看去,忽然尴尬地如遭雷击,觉得对方脸上也正映出了一个楚陶然口中的“玫瑰色”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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