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壶,背包缺一不可,否则成绩直接算零。”
长孙冲话一出口,就见于广当先窜了出去,紧接着薛礼,个个迈开大步跑了起来。
苏定方与长孙冲二人,吊在队尾,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翠华山离营地约二十公里,跑到后接着爬山,对士兵的体能可是一个严峻的考验。
“薛礼,你小子现在是大队长的亲兵,大队长这算是什么考核?”
薛礼和于广两人跑在最前方,虽然快,但两人体能都很好,不担心后继乏力的现象。
薛礼现在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及他的新职务,看着与自己齐平的于广,他恨不得上前给他两脚。
“别小气,说说嘛。”
见薛礼不吭声,于广还以为薛礼不肯说呢。
“我哪知道,昨天才宣布,我都还没跟大队长讲上一句话。”
于广脑袋一转道:
“你小子就是不动脑子,大队长上次跟苏定宣说过,要挑一个小队,我估计这个小队的首领大队长相中你了。”
原来漫不经心的薛礼当即精神一振。
两人边跑边聊,不防一个身影窜到了两人前面。
薛礼一看,不就是号称跑不死的苏定宣吗!
老子是大队长亲定的小队队长,那就不能落于人后,当即发起狠来,冲着苏定宣追了上去。
“两个牲口!”
于广在后面骂了一句。
他可不敢再加速了,不然等一下爬山拉胯就好玩了。
此刻吊在最后的长孙冲和苏定方也在边跑边聊着。
“昨天听了大队长的考核方案,真是狠啊!我自认也统兵数年,从没想过如此来练兵。”
“慢慢你就习惯了,在吃穿上,大队长不会让每个兵受委屈,但在训练上他不会把他们当人的。”
长孙冲一脸的忧愁。
他昨日才搞明白自己这个政委的具体职责。
易峰撂了一句话,除了训练、打仗,其他的事都归他管。
易峰为了保密,昨日才告诉他俩今天是选拔日,害得他昨日晚间到长安,临时找了好几个郎中,担心训练过程中有突发情况。
“大队长昨日说过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,这句话我深以为然,且他的训练看似没有章法,实则很贴近实战,你我二人当全力辅佐。”
两人虽然体能不错,但十公里以后,也开始气喘起来,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