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大队长像是发了臆症。
不一会,又抬起手开始在头上抓挠自己的头发,渐渐开始撕扯起来,两人很担心,大队长将他本就不长的头发给薅没了。
“大队长,你说黄什么?黄精,还是什么?”
老郭小心的在旁边出声,以期让大队长恢复正常。
没成想,大队长听他的话后有越来越重的趋势,不仅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且还抽了自己一巴掌,原本白净的脸上,顿时出现了手指印子。
两老头更是怕起来,大队长可是整个平安坊人心中的定海神针,这要是出了问题,平安坊估计连现今的局面都维持不住,更别提发展了。
老郭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老刘头则强忍着坐下的冲动,颤抖着站起,打算喊人。
易峰回神,看到两人神情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:
“郭叔、刘叔,我没事,我们接着说,家畜的吃食,你们不要担心,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这些畜种,郭叔明日从我大哥那里拿些钱,就开始到长安城收,收的越多越好。”
强制自己暂时不要想其他,他又抽出一张图纸,不管老郭能不能看得懂,接着安排:
“粪池建长两丈,宽半丈,底层粪肥至半尺时,就要给我铺一层麦、稻竿子,或者折碎的树纸,从刘老四那收集木屑也行,每半尺盖一次,直到池满。”
他又转头对老刘头道:
“三四月份开种前,一千亩地必须用发酵好的肥料,齐齐的撒一遍。”
“暖棚里的菜,差不多下市了,将秧苗全部铲掉,也将地好好的犁一遍,打开暖棚顶,里面的地也要晒一晒。”
“肥料酵好,先紧着暖棚用,不同于外面的地,暖棚要撒两遍,然后我们种寒瓜。”
老刘头原本想提醒易峰,种寒瓜不划算,但见识了大队长的种种神奇手段,他又将话咽了下去。
心想着,这一季的绿菜赚的钱,已足够丧良心了,就算种寒瓜亏了,也算不得大事。
“今年除了大棚,其他的地全部种稻子,包括寒瓜的种子一起,我来准备,刘叔不用操心。”
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,他就迫不急待的回了家。
本想着直接去皇宫,但怕李二不够重视,所以他打算写自穿至大唐以来第一道奏折。
“臣易峰奏请陛下:臣自入仕,恐负君恩,未敢有片刻懈怠,近日臣在城外偶见,地里蝗卵累累,又思去岁冬日不寒……,臣请陛下,早日决断,解救万民于水火,今上此折,诚惶诚恐,微臣草上……”
奏折有严格的格式和用纸要求,但并无人教易峰,他只得依照平日白话,略加润色,写在平白的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