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庆贺。”
老程知道怎么营造氛围,虽不是马屁之语,但一句话说得李二畅快不已。
“你啊你,天天就惦记着朕所剩不多的几坛美酒,今番大庆,朕自当如你所愿。”
唐初的朝堂,比之明清不知到宽容多少倍。
李二又自认有容人之量,是得道的明君,臣下偶有失礼,他也是一笑而过。
当即命百官回家,换了衣服来宫中饮宴。
独留下易柏。
“易爱卿,此次易峰归来,朕打算让其为太了伴读如何?”
易柏心中自是千允万允,但知自己儿子的脾性,苦笑答道:
“陛下宏恩,臣自是心喜拜领,但我那幼子是个胡闹的性子,此事还要待他回来,臣与他相商才可,否则他即使答允,真到行时总有千万种借口。”
李二一想,还真是这样。
“易峰看淡礼法,不甚好,你作为父亲要时常耳提面令才好。”
虽是训斥,但李二脸上仍是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你之长子甚好,恰扬州别驾告老,就让他去磨练一番吧。”
易柏大喜,当即大礼谢恩。
原来易崇可只是一个从六品的主事,现今直接跳到一州别驾,可算是攀了登云梯。
扬州为上州,刺史一般为三品的官职,而别驾当为从四品下的官职,
易崇一下子跳了好几级,最重要的是跳过了五品这个官员的天花板,一跃至四品,以后如无大错,官运定能超过自己。
“哈哈哈,易爱卿,你三子归来,朕会有国侯赏之,如此他一跃三品,可比你的官身高喽。”
“孟母三迁、买肉啖子,天下父母之心古今相同,臣只会以此为傲。”
“此言大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李二自在宫中大庆。
长安城的一处别院中,王嫣然不停的与自己的婢女确认着。
“你听得真切?”
“真的,小姐。原来易校尉逃跑是陛下的安排,是为了到攻打突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姐,真的,真的,千真万确,你都确认十几遍了。”
王嫣然面上欢喜,没有因为婢女的话生气。
这段时间,她每每想到易峰,都会拿着易峰所写的三国拜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