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区,春然居、燕来楼等几家较大的青楼,皆是坐落此处。
今日长安城的纨绔大多会在此风流。
郑纶终于被解禁,郑老头仍是不放心,就叫了几个家中的护卫相随。
刚从别院出来,略打听了一番,就直奔此处而来。
家中的护卫见郑纶来的是燕来楼,鄙视之余又松了口气。
外面的游人众多,他们跟着还真不好保护,但到了燕来楼,郑纶想来暂时不会离开,他们只要在楼下喝酒等他完事就行。
今日的燕来楼同样是张灯结彩,更有新女梳头讨头彩的比试。
老鸨子换了人,上次的婉娘受窦二十被废的牵连,现今已不知所踪。
郑纶到时,恰有人刚走,收拾了一间包房。
“哟,这位公子来得可巧,可有相熟的姑娘。”
郑纶虽然有色胆,但这地方还真是第一次来,所以被老鸨子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其实做惯了老鸨子,与做惯了官员差不多,看人都是必修的课程,只一眼就知郑纶是此中雏鸟。
“公子,楼上请,您家几个随从就留在楼下吃酒吧。”
说着,才鸨子将郑纶带到了二楼。
老鸨子见郑纶穿着不凡,且有随身的健壮护卫,就知对方身份不简单,
带至包房内,说了句稍待,就去安排。
随着西市小吃一条街的开市,长安城的服务场所里,小吃也变得花样多了起来。
不待郑纶要求,就陆续的上了一桌精制的小吃,还有两壶上好的美酒。
他来此当然不是为了吃喝,但真正解渴的美人却是迟迟未来,就在他等得心焦时,
房门被推了开来,未见到人,耳中就听到了莺莺燕燕,鼻中更是嗅到了脂粉的甜香。
“奴家不知,原来公子乃是郑家嫡孙,倒算是与燕来楼颇多渊源,想郑郎君首次光临,奴家自当用心相待,这是奴家女儿中最出类拔萃的,就由他们好好伺候郎君。”
老鸨子当然不会如此私自安排,但刚刚在外间碰到一人,点明郑纶的身份,还给了她五十贯,让她将所剩看得上眼的全部叫到此间。
老鸨子以为来人想巴结郑家,自是满口答应。
郑纶原想说只要一人足矣,但被一群人围着,三两下就被服侍加恭维的找不到北了,撵人的话压根就开不了口。
而离此不远的李思文几人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他们到了丽春居时,被告知被人包了场子,本打算大闹一番,结果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