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郭促和房杜二人。
此刻三人已至君翔殿,而李二已转至后殿更衣。
“易子谦又立功了?”
长孙站在旁边,给李二梳理着衣服。
“是啊!这小子又为大唐拓边千里,唉,朕还头疼呢,年不足二十,已为侯爵,难道要封公?若是封公,他日乾儿该如何赏赐?大唐可不兴有异性王。朕现在是又喜又忧。”
长孙眼珠一转道:
“陛下,长乐已十二了,再过两年就可及笄,不若趁此机会…”
李二双手一拍,哈哈的就向外殿走去,长孙一怔,随后摇头苦笑起来,太监则紧跟两步,在后面给李二整理系歪的束带。
见李二出来,三人见礼。
“赐座。”
老房笑吟吟的将郭促按在了胡凳上。
“如此大事,你家侯爷为何不亲自回来?”
郭促正待起身作答,李二压压手示意坐着说就行。
“禀圣上,侯爷现今应该已到了岭南,草民临走时,他有一封书信,让我交给圣上。”
郭促当然不能说易峰不想回长安,就避重就轻给了个不是回答的回答。
言及此,他从自己的怀中,取出一封书信,高举面前。
站在李二身后的老太监走过来将信接了过去,李二轻哼一声拿到手中,开始读起来。
信很长,前半部分,易峰总结了此次作战的整体过程,看得李二目不转睛,神往不已,似乎金戈铁马就在眼前;
中间部分则是对吐蕃现今的情况予以说明,建议李二派熟悉异族的能人前去接手治理,并将各部的情况,以及他对各部的态度说了;
尾部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还要去岭南,就不回长安云云。
全部看完,李二将信递给房杜,自己则坐在那沉思起来。
“你叫郭促是吧,此次有功朕自当封赏,你且退下吧。”
老太监走下来,将已起身的郭促带出殿外,交待门外的小太监礼送出宫。
“两位爱卿,三年灭两国啊!易子谦之才可见一斑,吐蕃现今暂由易子谦的结义大哥拓跋依犁治理,想来暂时无碍。
两位认为该如何封赏这小子?朕与皇后早有打算,将长乐许与易峰。”
这是头等大事,三两日必须议出个章程,下次朝会要宣布。
房杜两人何等精明,李二未出口,两人就已经在考虑此事,就知李二会有此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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