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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凭你二人还不能让大唐乱起来,你是聪明人,当知道取舍才对。”
易峰说完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弯腰爬在船舷上看着灯火通明之景,直到越涵儿现身,他才大笑着回了舫中休息。
“你去相陪吧!”
怡雅显然是这伙人的指挥者,所以她对越涵儿淡淡道。
“你俩省省吧,我不用人陪,你俩随意,不过今晚必须留宿船上。”
而此刻的刺史府中厅,同样灯火通明。
厅外间四角皆站着有人,防止他人靠近。
王若定坚难的将自己痴肥的身体塞进椅中,看着旁边的两人道:
“易子谦虎狼也,今日入城的一切,到底是年轻气盛,还是另有所图,还请两位先生分析一二。”
底下站着的两人,皆四旬左右,一面白,一留着山羊胡,两人的身材倒都瘦削。
“刺史,依在下看来,易子谦并非只是图凶无谋之辈,自他入仕所行所言,皆可验证此点,所以上午之所为定是大有深意。”
山羊胡神色凝重的缓慢说着。
他刚说完,另一人就开口道:
“会不会易子谦觉得自己人小位高,所采取的自污之法?”
王若定眼中一亮,不过立马就摇了摇头。
“此可能性很小,易子谦若要自污早就施为,何故要至扬州?就算他想自污,申斥我两句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底下的两人听到此,皆是点了点头。
“刺史也不需过于劳心,任上这许多年,扬州风调雨顺,每年税赋满额,就算易子谦要干什么,想来也不敢明刀明枪着来吧。”
王若定听到此言,心中稍安,不过隐隐还是有什么重点他没抓住。
恰在此时,守门之人走了进来,施礼道:
“老爷,外间有秦淮河来的人,他言有一个国公晚上去了风月场,点名要涵儿和怡雅两位姑娘作陪,行事还非常霸道。”
王若定一愕,继而头上的青筋直跳。
他是世家中人,极重名声,而越涵儿是风月中人,这也是他至今未收纳的原因。
虽然留在舫上,但他自信越涵儿已是他的人,无人敢去打扰。
现今居然被易峰绿了,这让他心中愤恨不已。
至于禀报的国公是真是假,是不是易峰,这样弱智的问题他根本就不考虑。
“刺史,休要上了当,此乃易子谦激将之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