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度啊,没有谁自污到拿小命开玩笑,而现今站出来的文官,连造反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宰相没有折子吗?”
“禀陛下,折子昨日方抵内阁,还没来得及呈上。”
李二默然的点点头,随后就有人将折子送了过来。
初看之下,有理有据,易峰闹秦淮河,为了一个妓子,打砸船只,大街上言语冲突,就鞭笞司马家公子,还言及要干涉盐政,勒索钱财,
一件件似乎清晰明了。
难道易峰真的恃功而骄啦?
“陛下,易峰那孩子可是陛下和老臣等人看着长大,他定不会做出这样的悖望之事,定是有人栽脏。”
“陛下,易子谦先诛突厥,后灭吐蕃,日常所言所行皆以大唐为先。”
李靖和李孝恭相继站了出来,他们根本不相信易峰会干此事,就算要干也不会如此粗糙。
“陛下,说句不中听的话,子谦应该比内库富有吧,他前期所赚的钱财,可都贴补给冠军县那帮苦哈哈了。”
老程这话很有说服力,至少朝堂上大部分听此都沉吟着点了点头。
李二下意识的目光看向老房,老房微不可察的向他摇了摇头,他思虑片刻道:
“此事下次朝会再议,若易峰真是如此,朕定当严惩。”
下朝后,李二回到君翔殿,片刻老房和老杜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大胖子长孙无忌。
“辅机同来,难道扬州真的有问题?”
李二自从看到老房的摇头,就知此事另有隐情,最大的可能就是易峰发现了什么。
“陛下,臣在核算过往账目时,发现扬州赋税非常稳定,每年照额纳税,有一年还提额纳税。”
长孙无忌的话,让李二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不是无能皇帝,不仅对军事熟,地方官吏大多套路他也略知一二。
“依辅机看来,扬州问题在何处?”
“陛下可记得贞观元年,扬州上了个折子,言扬州富硕,盐价可提高三分。”
李二还真记得,当时之所以同意,就因他初登大宝,但国库空虚吃紧。
“房卿,依你之言呢?”
“陛下稍安勿躁,依老臣想来,易子谦的折子已在路上。”
过了几日,第二个朝会到来。
世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重提此事,甚至还以道德大义相胁,言明李二若不处理,他们就去官还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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