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?
打不过!
骂?
不敢。
“说说吧,高句丽你是怎么想的?”
李孝恭根本就不搭他的话茬,直奔主题。
“李伯伯,高句丽的情况,你们了解的还真不一定有小子多。
小子敢打赌,这次我们若是贸然进兵,必是失败收场。”
听他如此说,三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就连李靖也只是不赞成现在出兵,并没有说必败的话,而依他们对易峰的了解,他能将赌约扯出来,就说明他已经立在不败之地。
“依据是什么?”
“府中有地图吗?我们不妨来个图中推演。”
听到图中推演,三人都来了兴趣,当即令人将地图拿出来,又准备了大把带底角的小旗子。
易峰二话不说,先将高句丽现有的兵力部署插在图上。
付苍所在的沙门岛,本就离高丽不远,且近期又与高丽通商,所以对他们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。
李孝恭级别最高,他自然是代表大唐一方的最高指挥。
三人轮番上场,一番推演下来,三个老家伙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胡闹,你就是个叛徒,高丽怎么会想到移开京,而拉长我军的补给线。”
“还有你这个大王城能坚守两月的依据从哪来?”
地图上三人一败涂地,就开始指责易峰的一些设定不成立。
“咱们历朝历代,牵都的事情还干得少了,他高丽王再昏聩,难道会在开京等着成为我们的阶下囚?”
“程伯伯,大王城是高丽的军事重城,又为防卫大唐的首道屏障,你知不知道,他的城池完全是依照洛阳城而建,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,两月还是小侄的最低预估。”
“三位叔伯,就这我还没采用非常规战术,如断粮草,伏击游击之类,只要将战事推至冬日,我军必败。”
三人不再吭声,面色从刚开始的激动,再变黑,如今却是满脸的落寞。
他们当然知道高丽不会轻易打下来,但越是才智高绝之辈,大多皆为自信心十足之人。
总认为别人办不成的事,对于自己来讲都是小菜一碟,易峰现今就给他们好好的上了一课,此事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。
肚子饿得咕咕叫,见三个老家伙各坐一方在喝闷酒,他小心的,一步步慢慢往外间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