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,哪里变了?”
“我也不知如何说,就是觉得让人琢磨不透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长孙冲左右又看了看,面上还带着惊恐。
“此次我回京述职,陛下在听我独奏时,说了许多青雀的事,多为褒奖之词,还言及要我多与青雀走动。”
李怀仁怔了怔,伸手挠了挠头道:
“我今次回来,陛下倒是训斥了一顿,说什么我是宗族子弟,当思忠君报国。
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,我啥时候不够忠心了?
子谦,你来给为兄解解惑。”
易峰喟叹一声,有些郁闷的道:
“陛下春秋正盛,而太子渐渐长大了,且从现在来看,太子的德性不错,未来是明君可期。”
长孙冲听他如此说,也是长叹一声,继而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。
李怀仁则双眼瞪得奇大,嘴开合了几次也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倒是程处默一口菜一口酒,似乎三人讨论的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易峰看了看一脸忧愁的长孙冲:
“你告诉你父亲了吗?”
“我父亲说,大唐只会有一个太子,也只能有一个太子。”
易峰点点头,这点不出意料。
长孙无忌前期,是坚定的太子派系,但当李承乾失势,踩他最狠的,同样是这位亲舅舅。
说是德性问题也行,说是能认清大势亦可,所求无非是荣华和自保而已。
一时间安静下来,各人皆是闷头喝酒。
易峰知道李二之所以不告诉自己,要给太子树敌,是因为自己肯定会不同意,甚至还会因此事疏远李二。
他连干了两杯,突然笑了起来,看着三人道:
“三位兄长,相信小弟不?”
三人目光同时望向他,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程处默也一样。
“我赞成长孙伯伯的说法,大唐只能有一个太子,且必须是李承乾。”
“自是相信你,只是立储在于陛下一心,我们能有何办法。”
“两个法子,一是让陛下绝了改弦易辙的想法,二是让其他龙子绝了争储之心。”
三人正待听下文,却不想外间吵闹起来,片刻居然传来打斗。
易峰四人对视一眼,原没当回事,男人打架嘛,十之八九为了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