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没有孕事,本就是他刻意为之,现今的医疗技术也就那样,年龄太少生孩子,就是在赌命,易峰可舍不得拿这丫头的命来赌。
不过自去年开始,媚儿十九的时候,他就没有再刻意回避了,结果屡不中靶,也是奇哉。
对武媚的解释也是越来越多,为了找借口,这种事已被他上升到玄学的高度了。
六月天很热,好不容易出趟门,他也懒得坐车,马车在后边跟着,里面放了冰很凉快,这是他防止孩子热所准备。
军部调了薛礼好几次,除了征高丽,其他事都被他推辞了,为此事还闹到了李二的跟前,薛礼就是不依,所以这五年他也就这样一直跟着易峰。
“兄长,听说这个啥鸡可以自己跑?”
薛礼对他的称呼,是前年他强制要求更改的。
征高丽回来,薛礼军功不小一举被封了侯,至此易峰就不再让他叫自己公爷了。
不过看这家伙跟了自己近十年,居然毫无长进,这让他头疼不已。
“蒸汽机,不是吃的那个鸡,至于能跑的原理嘛,就是……”
“我晓得了兄长,小固过来,听你大伯讲课。”
薛礼听他要长篇大论,当即打断,不仅如此,还将他儿子拿出来顶雷。
见易峰满面寒霜,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,薛礼当下岔开话题道:
“苏队不知何时才能回长安,这许久不见还真有些想他。”
苏定方被军部征调,现在镇守陇右,听说西突厥最近不老实,朝堂上那帮老家伙似乎又看到了军功,天天都在吵。
听说为此事,老程还偷偷将自己埋的马槊给起了出来,只是这老货矢口否认,非说他重新找了一杆。
“怎么?你也想去打?”
“我!还真有点想,要不兄长请缨吧,我们再到西突厥走一遭。”
易峰还真有些心动。
这几年他似乎都快忘了怎么算计人了,这项技能他还不能丢。
“最少还要一年呢,不急,到时再看吧。”
薛礼听他没有明着拒绝,当下高兴起来。
原先出城还要走个近十里才能到冠军县,但随着大唐的繁盛,人口这五年几乎增长了一倍,所以现今的冠军县早已和长安连到了一起。
出了城门就是冠军县。
走到渭水桥边,看到了一排排的碑,他的心情再次低沉下来。
这几年,这个地方埋了不少人,老刘头等几个原先的村老,也埋在了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