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堆龌龊事!”
“像我……像我……”他肩膀耸着,脸上不知是哭是笑。
“我这二十五年,梦一样,梦一样……”他掩面痛哭,隔着玻璃,颓败至极。
时崇起身,把手给官洛洛。
他牵她出警局,上了车,她靠在他怀里,“我知道赵擎瑛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两面三刀,硬要曹红玉嫁给我父亲。”
“她还和曹承袁不清不楚。”
“我没上任官家总裁的时候,她处处掣肘二叔,带着官家的董事欺负他!”
她絮絮叨叨的说着,忽然停了,时崇手指缠着她的头发。
“想说什么?”
官洛洛抬眸,表情坚决:“你不用顾及我,我不喜欢赵擎瑛,二叔也不喜欢她。”
如果赵擎瑛真的害了时漪澜。
就算她是她奶奶,就算是二叔的母亲,她也绝不手软!时崇浅笑,摸摸她的脑瓜,“一会儿别见钟如玥了,在车里等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官洛洛摇头,“我要听,让我听。”
“好。”
时崇拗不过她,只好答应。
钟如玥的状况比凤旭东糟糕,锦衣玉食惯了的人,坐了牢人就疯癫了,不过他也想见时崇,憋着一股火,看到他来,脱口而出。
“你救我出去!我告诉你时漪澜的事情!”
时崇没理她,先把官洛洛放在椅子里,照旧外套盖腿,隔了很久才问。
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钟如玥攥着手,通红的眼睛迟疑了下,脱口而出。
“曹家六爷!是他害了你母亲!都是他!”
没有先说赵擎瑛……时崇眉心蹙起来,钟如玥的情绪不对,呼吸不畅,急于往外吐,语速又急又快。
“曹家六爷一直喜欢你母亲,时漪澜的初恋情人,他杀的,时漪澜的第一次,他夺的,曹家看似曹承袁主事,其实是他!”
她双眼惶恐不安,扒着玻璃心虚的问时崇。
“我都告诉你了,你放了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,你要多少钱?”
“一亿,十亿……”“呵。”
时崇轻笑,笑声不大不小,荡在房间里,清楚的传到钟如玥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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