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祛湿的薏米水,你喝一点,能排湿气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云棠颔首,双手接杯,结果被时泽希截胡了。
小时总仰头两口就干了,瞪着周穆白:“老师手艺不错,薏米水煮的很香。”
周穆白感受到了满满的敌意。
“云先生,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“我不姓云,跟棠棠没血缘关系,对你……”小时总标准微笑:“只有尊敬,没有敌意。”
分明跟防狼一样的防着他。
周穆白觉得很有趣,也明白过来,于是微微点头道:“既然问题不严重,那云同学你好好休息,课我已经帮你请假了,知识点我也请你室友帮忙抄写,不用担心落下。”
云棠抱歉到了极点,连连说道:“多谢老师。”
周穆白走了,临走前还看了时泽希一眼,就一眼,时泽希嗅出了味道。
这是只有企图的狗!他正想着要怎么屠狗,手上一痛,低头一看是云棠在咬他。
“老师你也吃醋!他比你大,是前辈!怎么能瞪人家!”
“嗷呜,咬死你算了!”
小奶猫混身奶气,连牙都是软的,咬上去除了痒,一点都不疼。
时泽希心痒的要爆炸,打横把人抱到腿上,“既然周穆白给你请假了,我又有空,跟我去外面住吧,嗯?”
“不要!”
云棠脸一扭。
时泽希治她:“我只有今天有空,下次见面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。”
云棠是下意识,两只手搂着他,红着脸点头:“好。”
时泽希把人抱走了,正撞上阿瞳找完裙子回来,她多嘴问了句去哪儿,时泽希答,开房。
阿瞳又方了,方成一块砖……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,进门有淡淡的香味,云棠一下捂住口鼻,满眼惊讶。
“怎么了?”
时泽希把她放在鞋架上,先换鞋。
云棠小声说:“味道很香,肯定有猫腻,小说里都这么写的。”
她腾出一只手捂住时泽希的口鼻:“不要闻,肯定是迷香,闻完要做坏事!”
时泽希反应了一下,乐的笑出声,他前倾,一只手撑鞋架,把云棠困在眼前,一只手拿下她的手。
“什么小说里写的迷香?
闻完做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