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臭丫头,长本事了,还敢跟长辈动手!”
他抓住梁瓷的胳膊,狠狠一拽,梁瓷没站住,撞到旁边的花架上。
砰砰砰!花盆摔碎好几个,梁瓷吃痛的咬了咬唇。
三儿子梁又刚还算是个有理智的,上前道:“阿瓷,爷爷的存折在哪里?
我和你二伯小姑家要建厂,得用钱,你先借我们用用。”
“没有。”
梁瓷站直,手里攥着针,“存折里的钱是爷爷的棺材本,不能动。”
“什么棺材本!老家有地,老头子死了一埋就行,连骨灰盒都是村里统一发,用不着棺材本。”
梁又虹大喊大叫。
“爷爷不回老家,要葬在槐山上。”
槐山靠近南檩,爷爷说他发妻就睡在那里,他要去找她。
“槐山?”
梁又虹眼睛瞪的铃铛大:“那儿一块墓地十几万,他老年痴呆了!”
梁又达眼珠子转转,小声嘀咕:“存折里最少十几万!”
梁又虹和梁又刚眼睛亮了。
三人逼近梁瓷,梁又刚笑着,“小瓷,你爷爷年纪大了,脑袋糊涂,你不能什么都听他的,他说葬槐山就葬槐山吗?
咱们梁家村可没有这个习俗,人死了都得归根的。”
“爷爷的根不在梁家村,他是二婚,他深爱的女人死的早,爷爷为了活下去才娶的奶奶,他是入赘,原本不姓梁。”
这是一桩旧事,发妻早离世,又赶上那时候大饥荒,爷爷濒死之际想着亡妻的嘱托,一定要活下去,没有办法他才娶了后来的妻子,入赘姓了梁。
就因为入赘,爷爷一辈子都被人看轻,就算是亲生的儿子和女儿也不把他当人,剥削,欺辱,丝毫不尽赡养的义务。
爷爷辛苦了一辈子,攒了一笔棺材本,再三跟梁瓷嘱托,他要回槐山,回到他深爱的发妻身边。
“什么入赘不入赘的,我们都姓梁,他就得姓梁。”
梁又达的嘴脸暴露无遗,“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头子了,胃癌晚期,医生都不治了,还纠结什么棺材本?”
“大火一烧成了渣渣,葬哪儿不是葬,还真以为人有灵魂啊,人最应该有的,就是钱!”
几个人龌龊的点着头,梁又虹气急败坏,“梁瓷,你别不懂事,钱的事是我们和老头子之间的事,你甭管,乖乖交出来,别逼我揍你!”
“不交,爷爷的钱不能动。”
“嘿,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