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跟任何人碰杯,就这么走向了下一桌。
医院。
袁瑛给凌暖青喂了几口水,让她躺回床上。
“妈,我好困,我先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袁瑛替她将被子盖好,“估计是打了麻药容易犯困,赶紧睡吧。”
凌暖青被包扎好的左手颤抖了下,那里面藏着一道狰狞的伤口,她至今还记得护士是怎么压住她的手,一针针将那个血口子给缝合起来的。
她更加忘不掉凌绍诚说的那句不许用麻药。
凌暖青闭起眼帘,过了许久后,看到袁瑛趴在她的床边,似是要休息一会。
她精疲力尽,目光望向了窗外。
凌绍诚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?婚宴不可能散得这么早,他应该还在敬酒,接受着别人的祝福吧?
人人都要尊他一声凌先生,而他此时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,正不厌其烦地听着别人唤她凌太太。
凌暖青挺想笑的,他的婚宴上都没给她留一个位置,他过他的洞房花烛夜,她却被看守在医院里。
深夜。
袁瑛时不时惊醒,凌暖青压根没睡着,但只要看到她起身就会装睡。
袁瑛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的手背,确定她没有大碍后这才继续趴着。
凌暖青这时候不想讲一句话,她好难受,疼痛感只增不减,小时候她还能跟凌绍诚撒娇,让他看看她摔跤了,看看她牙疼了,可如今……
她所有的痛都是拜他所赐,也是他亲手给予的。
凌绍诚当真可以狠得下心,将她丢在医院后就不闻不问了,一个电话没有再打,一条信息也没有发过。
凌暖青不在乎,要是他以后能永远别出现的话,就更好了。
她紧闭眼帘,却忍不住有泪水在淌落。
酒店内,所有的宾客已经散去,还有一帮人涌进了凌绍诚和倪蕾的新房,嘴上嚷嚷着要闹洞房。
凌绍诚坐在床沿处,喝得有些多了,他烦躁地撕扯着领带,却怎么都拉不开。
“我可是想了好多节目的,今晚你们就别想好好睡了,来来来,洞房闹起来……”
倪蕾身上还穿着礼服,她看了眼凌绍诚,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算了算了,我都累死了,你们赶紧回家吧。”
“蕾蕾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,一整晚时间都是你的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?”
女人刚说完这话,旁边传来哄笑声,倪蕾冲伴娘使了个眼色,凌绍诚抬眼扫向众人,“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