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刘庸笑着说:“王爷你有主意就好,不过下官可得提醒王爷,这小子可不是一个好驾驭的主,一不小心,它就有可能飞走了。”
硕亲王很是气愤地说:”他敢,本王,我打断他的狗腿。”
咱们这位王爷外表看破起来是十分的粗鲁,是个十足的莽夫,可刘庸却知道咱们这位王爷看似糊涂,实则是精明的很,他只所以故作粗鲁、庸俗,是个实足的莽夫,那完全是为了自保,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戳穿他。
“对了,你看那小子在做什么?”
硕亲王此刻已将目光转向了方孝玉,方孝玉此刻正围着那些做工的木匠,在那转来转去,这个瞧瞧,那个看看,刘庸顿时笑着说:“我还小瞧了这小子,如果我猜的没错,那小子已经找到了破案的关键。”
“找到了破案的关键,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“那王爷您就瞧好了。”
方孝玉此时已在一个木匠面前停了下来,那木匠是三十岁的中年汉子,手工是十分的娴熟,于是他笑着:“大叔,你的手工好象不错。”
那木匠听到方孝玉的夸奖,就抬起头,对着方孝玉说:“一点吃饭的手艺,让少爷您见笑了。”
说话间他手里的活自然是停了下来。
方孝玉笑着说:“大叔你别管我,我就是随便看看,您继续。”
然后方孝玉就转身走向其他的木匠,他走后那木匠长长的出了口气,继续干活。
方孝玉则继续在其他木匠那里转,而且在每个木匠那里都停了很长的时间,顺天府知府跟师爷根本就不知道方孝玉在做什么,虽然他们都有一肚子的气,可惧于硕亲王的淫威,却只有老老实实地跟着方孝玉,等着对方的吩咐,好在没多久,方孝玉就将所有的木匠都瞧了个遍,复又走到原先那个木匠面前:“就他了。”
“啊?”奉天府的知府和师爷听到方孝玉这话自是不解地“啊”了声。
方孝玉很是不满地说:“啊什么啊,凶手就他了,抓人吧。”
奉天府知府还没有搭话,那木匠大叫冤枉:“冤枉啊,冤枉啊,大人您可不能听这位少爷在这信口雌黄,草民可是安分守己的良民,连杀鸡都不敢,怎么敢杀人,还有这位少爷,你就算看不上小人的手艺,可也不能冤枉我杀人,小人可是上有……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方孝玉已替他接了下去:“上有八十多岁生病的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两岁婴儿,我说大叔,你就不能换个花样么,这样的借口早就烂大街了,要不要我教你两句?”
那木匠语塞。
方孝玉则对奉天府知府和师爷说:“抓人吧。”
顺天府跟师爷俱是眉心微锁,这小子连话都没问,就只带着他们转了转,就让他们抓人,这也太草率了,顺天府知府还没有说话,师爷已在一旁善意地说:“这位少爷,杀人案可不比别的案子,抓人咱得有真凭实据……”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