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一手刀子,一手甜果,听话的,就给你甜果,不听话的就给你刀子。”
“有道理,”乾隆颔首:“剿抚并用,有点意思,但是具体的该怎么做?”
“皇上你这就问住皇弟了,”硕亲王很为难地说:“奴才我憋了一夜才憋出了一个剿抚并用的剿匪总纲,可是但是真正的剿匪它不是光有一个剿匪总纲就行,它需要因时、因地在不同的时候做出不同的选择,这么大的事,我可干不了,你最好去找别人,我还想留着这颗脑袋多吃几年饭。”
对于硕亲王的策略,乾隆还是很满意,可是对于他这皇弟的惰性,他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于是他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和珅。和珅对乾隆的心思自是了如指掌,于是他笑着对硕亲王说:“王爷的意思是您不肯为皇上分忧解劳了?”
听到和珅这话,硕亲王立刻勃然大怒:“和胖子,老子我今天可没招你惹你,你少在那给老子我挑拨离间,再说信不信老子我拿大嘴巴抽你。”
和珅回答说:“这可就是王爷你的不是,大家同为朝廷命官,自当为皇上尽力效忠,哪能都象王爷一样每天除了架鹰斗鸡一样混吃混喝,白拿朝廷一份俸禄。”
硕亲王听得白眼仁直翻:“本王我就是喜欢驾鹰斗鸡,混吃混喝你能怎样,再说驾鹰溜狗的又不是我一个,满朝的八旗子弟都这样,你干嘛非盯着本王?”
乾隆这时笑着说:“这就是皇弟你的不是,虽说朕是大清之主,可你也是太祖太宗的子嗣,这江山社稷你也有份,若是你有能耐就出来帮朕一把,若是没能耐朕也不为难你。”
硕亲王连忙说:“皇上你可是为难奴才,奴才就是一个胡涂王爷,就是想为皇上分忧,这么大的事我也做不了,若是误了皇上你剿匪的大事自是大大的不妙,再说朝中那么多的大臣,他们一个个都比皇弟我聪明好几倍,你随便派个人都比我要强。”
和珅却悠悠地说:“说到底,你还是不肯为皇上排忧解难。”
硕亲王没好气地说:“谁说我不肯为皇上分忧解劳,问题是这么大的事我绝对干不了,不过皇上这么说了,要不臣弟就替朝廷把盘踞在两河附近的十七路烟尘给剿了,红花会的事,皇上你就另请高明?”
和珅听得眼睛一亮:“行,王爷你可是在立军令状了!”
硕亲王没好气地说:“立就立,我怕什么,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,若是我再不出来做个事,还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怎么埋汰我?”
和珅跟着问:“王爷准备用多少兵马?”
硕亲王很不屑地说:“动用朝廷兵马,我看你要么是内通土匪,要么就是脑袋进水了。”
乾隆闻听顿时说:“有话好好说,咱不带骂人的,和爱卿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硕亲王气呼呼地说:“照他那样剿匪,八辈子都剿不了,他分明就是不想剿匪,所以才告诉土匪,让人家要么做好准备,要么就是赶紧逃,所以这次剿匪,臣弟不打算动用朝廷的一兵一卒,全部动用府里的包衣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