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让冯道德去闯方家了,可是他还是低估了方家藏着的秘密,更料不到鄂尔多竟然直接插手此事,把冯道德直接抓入了大牢,这可不只是在打武当跟荣亲王的脸,更是在打朝廷的脸了,武当派那可是受过朝廷的策封,若非后来白眉找到了总督府,我估计他到现在还得呆在牢里。”
白莲圣母眉带忧色:“既然你知道鄂尔多不好惹,为什么还要去惹这个麻烦,我们背后可没有一个白眉。”
代铎苦笑着说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满清入关时至今日,已过百年,民心早已不思前明,我们复明的机会越来越涉茫了,要想反清复明,恢复汉家江山,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清廷内部制造矛盾,让他们自己发生内讧,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机会,而荣亲王就是我们这唯一的机会,虽然他表面雌伏于乾隆之下,事实上他却在隐忍藏锋,等候时机,要知道这位当年可是能与雍正掰手腕的主,武功才智均不在雍正之下,乾隆虽然也算是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,可在武功才智方面却还不是他这位皇叔的对手,否则也不可能让他一下子掌握了三旗的兵马,这些年荣亲王不但把持着三旗的精锐,更网罗了不少江湖上的势力,就连流落到我国东南沿海一代的忍者门都被其收归门下,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挑起荣亲王与乾隆之间的火并,只要他们斗起来,无论他们谁能在这场火并中胜出,鞑子朝廷都得元气大伤,这对我们起兵反清有利,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助长荣亲王的野心,让他早日向乾隆发难,为了达到这个目标,就是再难我们也得去做,我们也得帮他完成。”
白莲圣母不无忧色地说:“话虽然是这个理,可事实上鄂尔多根本不可能任由我们去对付方家,换句话,那么就是说我们要对付方家,首先得过鄂尔多这一关,可问题是他则是雍正的心腹大将,当今皇帝的授艺恩师,你这个朝廷的奉旨钦差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威慑力。”
“我知道,”代铎回答很有些无奈:“可我们既然走上了争霸这条路,就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,不管前面有什么,我们只有坚定地走下去,舍此无他,而且我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有了机会我们就得把握住,没有机会我们就得给自己制造机会,至于鄂尔多,我不会愚蠢到跟他正面对抗,方家不是与我们崆峒派约定在前年中秋比武么,既然是比武我想方德就一定会广邀江湖上的朋友来助拳,而那些所谓的江湖人未必个个都能洁身自好,很多人都跟天地会、红花会,日月会多多少少有着一点关系,我们现在就盯着方家,若是让我们抓住方家的把柄,别说鄂尔多拿我无可奈何,就是方家也得给我乖乖地就犯。”
白莲圣母不无担忧地说:“就算是能抛开鄂尔多,方家的丹书铁券可不好拿,要知道连冯道德那样的高手可都折在了方家,可见方家必定还隐藏着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神秘高手。”
代铎回答说:“可为了反清大计,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,就是再难,我们也得帮荣亲王把他想要的东西拿到手。”
白莲圣母沉默,过了许久才问:“要拿到荣亲王想要的东西,我们必须找人混入方家,可问题是我们这些人可都在方家人面前露了脸,根本不可能混入方家,你心目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?”
“有!”代铎的话很简单。
“谁?”白莲圣母马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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