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小火炉作为这一次计划的参与者和实施者，开口问道：“为什么他们的口碑在业界会更差呢？现在难道不是社会舆论更差一些吗？”

陆阳笑道：“因为社会舆论是可以引导的，但业界舆论……相对较难。”

这不难理解。

社会舆论往往来自于广泛的群众，他们或是专业能力不够、或是没有花那么多心思在某些具体的行业、或是接收的信息有限，总之他们大多数时候的评价是不准确的。

就如同一个恶迹斑斑的女演员，在黑历史过后几年出演了一部爆红电视剧作品，就可以把名声系数搬回来、甚至是赢得一批死忠粉一样。

但在行业内，她做过的事情永远不会被人遗忘。她是怎么爬上教授的床，怎么在教授和男朋友之间反复，怎么通过利益置换从背后捅男朋友一刀……总会被行业记得。

所以哪怕一部戏爆红之后，她还是很难受到业界其他同行的广泛认同。

成熟的行业，往往更加熟悉这一点，对莫名其妙的全网黑抵抗能力相对较强。

即便是很多演员被全网黑了，只要本身在圈内没有太大黑历史，依旧能够获得很多工作机会。更新最快的网

就像之前的何安琪一样。

但网络小说这一行太年轻了，面对全网黑，他们只会舍弃小说，用这种幼稚的行为来证明自己行业的清白。

说直白点，就是太把外界的意见当回事了。

这是“小孩子”很容易犯的错误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们？”小火炉还是不太懂。

就算小说的编辑很懈怠，但本质上，它和陆阳没有冲突，陆阳为什么要对下这么狠的黑手？

难道仅仅是为了宣传和炒作小火炉的《妖孽，还不显形》，从而达到变向宣传陆阳新电影《聊斋》的目的吗？

小火炉认为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。

她和陆阳认识这么久了，见识过很多陆阳的手段。

就宣传、炒作方面而言，陆阳有一百种比现在更好的方法。

“他想收购。”霍雪儿一语道破天机。

陆阳的这些操作手段，霍雪儿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？

甚至，她本人也经常用这样的手段以达成自己的商业目的。

“收购？”小火炉愣住了。

陆阳有意进军网络文学产业？

为什么？

根据这两年的各种数据统计，网络文学产业还是一个相当小的盘子，它不值得被陆阳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