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让大牛出来顶替他拉活。
“行啊你,漫天要价!”朱长林打趣地说道。
“啥?天大的冤枉啊!这么跟你说吧,要不是俺哥拉肚子,这个点没人肯拉你!”大牛瞪着一双牛眼,回过头激动地说道。
两人一路闲谈,朱长林终于知道了车夫们不肯拉他的原因。文庵镇到大槐村有半天车程,中途全是连绵大山。
最主要的不是路途遥远,而是这段路上已经死过好几个车夫了。本来象这样的大山里头,死上几个人倒也不是什么怪事,偏偏他们不是摔死的,都是从文庵镇拉客,去大槐村的途中离奇死掉的,据说死相惊人的相似。
全都是换了头,第二天在林子里被人发现的尸体。
换了头?
没错!就是换头!一次死俩!你的头装到了他的身子上,他的头装到了你的身子上。到底谁是谁根本分不清楚,脖子上看不出任何痕迹,纯粹换头!
小风吹着,太阳已经偏西,山路开始变窄。朱长林感到一丝凉意,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,把手环到胸前,搓了搓手臂。
“嘎吱”
车子突然停住,刺耳的刹车声在深山小道上显得特别突兀,一只准备回巢的大鸟在空中掠过半只圆弧,重新飞走了。
“怎么了?”朱长林问道。
“拉稀。”大牛头也不回,从车座上跳下来,拔腿就往林子里跑。
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司机,即使是黑摩的,也不能这么敷衍了事吧?好在朱长林是个随和的人,要是乘他车的是位美女,被他这个时候,往山路上随便一丢,还不得吓破了胆子?
说到随和,朱长林浅浅一笑,颇有些自嘲的味道。若不是因为他的随和,也不至于被人排挤,辞掉了干了两年的工作。
算了,想它作啥?现如今,就算给他五十万年薪,他也不愿意回到原来的公司里重新遭罪了。
到处都是钢筋水泥还有甲醛味道,人与人勾心斗角。防火防盗防闺蜜,成天提心吊胆,临了还不是照样被那秃头老巫婆摆了一道?
朱长林读初中时父母双亡,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,唯一的爷爷也过了世。大槐村里没了亲人,掐掐手指头,已经五年半没回来了,也不知道家里的祖宅荒废成什么模样。
“大牛!你特么扯肠子呢?”朱长林等得不耐烦了,太阳已经躲到了山的西边,这货不会拉稀拉脱水了吧?
接连喊了两声没人答应,朱长林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确认过车子不会滑溜之后,壮着胆子往大牛拉稀的林子里摸去。
“大牛…”
“大牛啊…”
林子里无声无息,这小子不会拉稀拉死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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