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胃里好一阵翻涌。
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可把他吓坏了,不仅仅恐怖,简直恶心!
地上躺着一具尸体,脑袋和身子分开了,准确来说的话,应该是两具尸体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尸体的身子上接着屎壳螂的脑袋。
朱长林心急火燎地寻找尸体的脑袋,直到他确认过不是大牛的脑袋,这才放下心来。不过这颗和身子分开了的脑袋,接在屎壳螂的身上。
你说吓人不吓人?大活人和屎壳螂换了头!
更加奇特的是,尸体和屎壳螂脑袋连接的地方自然过度,即使两者的大小比例实在相差得太过悬殊,也看不出任何接缝。
“就是这个地方,这…这个人我不认识啊,昨晚报警,是因为摩的司机突然不见了,还有我家…家里有人敲门,却…却看不到人影。”朱长林断断续续把昨天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,包括辛子墨和夜里遇到的血盆大口。
本以为警察会带着他立即回去捉拿辛子墨的,谁知道他们只是做了笔录,就送他回大槐村了,连口供都没问辛子墨的,这么一来,朱长林心里更加不安。
两位警察临走的时候,朱长林以送客为由,跟了出来:“警察同志,你们就不怀疑穿白衣服的那个人是凶手吗?”
“不是,已经调查过了,没有他的在场证据。凶杀案发生的时间,距离我们来大槐村不到三个小时,法医已经检测过了。”年长的警察有问必答,非常平易近人。更新最快的网
“那你们怎么知道他不在现场的?”朱长林还不死心。
“村里的人全都问过了,他一早就在大槐村,并没有离开过。对了,你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吗?”年长的警察反问。
“是啊,是啊,他明明没有离开呀。”朱长林拍着脑袋自言自语。
“小伙子,别胡乱猜疑,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的。”年长的警察拍了拍朱长林的肩膀,开着车子走了。
“哎?合着倒是我疑心他了?”朱长林骂了自己一句,想起辛子墨黄昏时幽怨的眼神,真觉得对不住他了。
王有才和辛子墨正在客厅里等着他呢,桌子上杯盘狼藉,一看就知道是王有才的风格。
“挺能吃啊,也没想到给我留上几口。”朱长林围着餐桌转着圈圈说道。
除了随和大方之外,朱长林还有一个有点,就是健忘!
刚才看到死尸的时候,确实恶心死了,现在小风一吹,恶心的场面,早就如同往日烟云,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你以为我们,和你是一路货色?”王有才冲着朱长林扬了扬头。
这才离开了个把小时,这小子竟然跟辛子墨成了莫逆之交,这让朱长林十分气愤。不过等他看到辛子墨端过来的东西之后,集聚起来的怨气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