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你忘记了?”辛子墨冷冷地看了朱长林一眼,拎着马灯推门而出,临了撂下四个字:“没灯,危险。”
哇靠!这特么是不是搞基的节奏?
一个“子墨子墨”喊得亲热,另一个嚷嚷着没灯危险深夜护送!
“我特么招谁惹谁了?”朱长林“腾腾腾”出了客厅,回屋睡觉!
自打辛子墨住进朱家之后,半夜里的敲门声和那只没有身子的血盆大口凭空消失了。
经过爷爷卧室的时候,朱长林头皮发麻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“扑棱棱”“扑棱棱”
连老天爷也来跟他作对,爷爷卧室的门环很突兀地抖了几抖,吓得朱长林浑身的汗毛全都炸起来了。
这特么真的日了鬼不成?离开他辛子墨,老子还能活不下去?
朱长林握紧了拳头,加快脚步往自个房间走去。朱家老宅规模很大,此刻空荡荡的,耳边尽是风吹瓦檐的声音。
“明天非把水电弄好不可!”朱长林捏着拳头发誓。
前些日子,他去找过村里负责水电的王德卯,这小子老奸巨猾,讹了朱长林四千块钱,到现在都没把水电接上。
他说朱家的电表和水表早就注销了,要去元晦市供电局和自来水公司重新申请才能开通。
大山里,没了水电的日子真不好过,大半夜起来上个厕所,都得摸着手机照路。幸亏王婶让王有才拿了两只马灯过来,要不然连个照亮的东西都没有。
“笃笃”
“笃”
两长一短的敲门声又出现了,朱长林警觉地握住手机。自打辛子墨同居在朱家之后,已经个把月没用水果刀了。
“谁?”朱长林摸索着下了床,猛地一拉门闩。
门外空空荡荡,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,想起回家第一天,夜里遇到的蹊跷事件,朱长林的头皮好一阵发麻。
“草泥马的!再特么装神弄鬼,老子活剐了你!”朱长林“砰”的一声,把门关上,坐在床沿上指着房门大骂。
良久,声息全无……
“笃笃”
“笃”
又来了,还是特么的两长一短。
“我草泥马的!”朱长林爆喝一声,拎着手机冲了出去。
鬼都没见一个,接连折腾了三次,朱长林被折磨得牙龈发疼。
“辛子墨呀,快点回吧,一个大男人回家,你特么送他干嘛?”朱长林用被子蒙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