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!”朱长林捉住章易玲的手臂,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她的情绪。
前挡玻璃上贴了一个人,穿着白色的衣服,他的脸和他的衣服,是一样的颜色,颌下留着三绺长髯,眼睛特别的大。
白衣人贴在越野车的前挡玻璃上,即使左摇右摆,也无法甩脱。
“卧槽!你特么何方妖孽?”朱长林一手扶着章易玲的小臂,一手指着窗外的白衣人大吼。
“长林,长林,姐姐害怕,我好怕怕。”章易玲吓得哭了,朱长林从没见过她哭。
“别怕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朱长林摸着章易玲的脑袋安慰。
到家就没事了。
朱长林想起了辛子墨。
白衣男人趴在前挡玻璃上,张大嘴巴伸出红得象鲜血一样的舌头。他的舌苔极不平整,一根根粗大的锯齿长在上面。
两只手撑得很开,只能透过他的□□留意前方的山路。
越野车在本来就不够宽敞的山路上左摇右晃,颠得章易玲花容失色。
朱长林一边安慰章易玲,一边将纸巾盒子拿了过来。
听老人说,童子尿可以驱鬼,虽然朱长林不能算是童子了,不过好歹还没破处。
用衣服挡住章易玲的视线,朱长林把盒子里的餐巾纸喂足了尿。
“减速,减速。”朱长林吩咐章易玲。
“呀!”章易玲的胆子早就吓破了,粉面惨白头发凌乱,下意识地刹车,胸口差点撞到方向盘上。
两人在车里交换了位置,朱长林故意摇摆方向盘,让越野车更加颠簸。随后瞅了个空子,把车窗稀开了一点。
“死去吧你!”一盒子尿全洒在白衣人的大腿上。
朱长林迅速关窗,就见那人好一阵颤抖,小白脑袋猛烈地撞向前挡玻璃。
“砰”
“砰砰砰”
那货的脑袋都被玻璃撞瘪了,风一吹却重新饱和起来。
肯定是鬼,只有鬼才有这么强劲的再生功能。
童子尿好像管用,朱长林打算再挤点出来,却是没有时间了。
章易玲搂着朱长林的胳膊,象吃了蓝色小药丸似的,猛烈地摇摆着脑袋。
朱长林打开汽车音响,播放的乐曲恰好是“三天三夜”。
“别怕!你就摇,死命地摇!”朱长林把音量调到最大,凑到章易玲耳朵边上大叫。
画风太特么刺激了,孤零零的越野车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