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长林是他的第三十二代孙子。
对于这座镇子,朱长林并不陌生,小时候在这里读了六年中学。一切还是旧日模样,新时代飞速发展的步伐,对这座千年古镇几乎没有影响。
猪苗市场在镇子最东头,青石板的小路述说着千年不变的故事。
王有才牵着章易玲的手,给她讲述他和朱长林小时候的顽劣事迹,章易玲却欢呼雀跃着跑开,让王有才给她拍照。
“呸!活该!”朱长林扭过头刚好看到,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傻不拉唧的臭小子,人家那是做戏给朱长林看的,他还以为真和章易玲谈上恋爱了呢?
说得好听点,是让他帮忙拍照,实际上就是不想跟他沾边,借机甩开他伸出去的手而已。
女人的小心思,朱长林明白得很,之所以活成了老处男,不过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另一半而已。
“另一半?卧槽,不会是真的吧?”朱长林猛然一惊,脑子里怎么又出现了辛子墨的背影?
“卧槽卧槽卧槽!老子是老朱家的香火终结者?”朱长林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可是辛子墨的面孔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“真特么玄乎,咳!算了算了,一切顺其自然吧。”朱长林晃了晃脑袋,沿着青石板小路,往猪苗市场走去。
猪苗市场的老板也姓朱,不过和朱长林家扯不上关系。铺子分了两部分,一部分卖活猪,一部分卖死猪,后院兼带配种。
都快大中午了,镇上的人起得早,该做的事情早就做好了,此刻铺子里的生意非常清淡。
老朱头斜躺在竹藤榻上听着小曲喝着茶,小日子可不是一般的清闲。
朱长林刚想走过去,却听到一声高喊:“老朱头,这猪收不收?”
好熟悉的声音,是大牛。
“卧槽!怪不得听到死猪的时候,那小子那么高兴呢。”惊得朱长林抬起来的脚没敢落下去。
“要,只要是猪都要!”老朱头中气十足,应该是常年劈猪砍肉练出来的。
“啪”
“刚死的!”大牛从牛皮袋子里拎出鸡猪尸体,往案板上一丢。
“卧槽,卧槽卧槽卧槽……”老朱头手里的茶壶都快颠出水了,除了惊恐再无其他表情。
“怎么样?新鲜的,没见过吧?”大牛乐呵呵地问道。
“你小子歪门邪道多,怎么尽找得到这些奇怪玩意?”饶是老朱头见多识广,也没见过这个品种的猪。
“什么什么呀?我哪能老遇到这种事呀?”大牛往案板上一靠,紧了紧牛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