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太惨烈了。
那狗“呸”的一声,吐掉一块带血大肉。疼得毛头小子抱着屁股,直拿脑袋触地。
大彩毛拽住大铁链子,撸撸大黑狗的脑袋,指着朱长林骂道:“哪里冒出来的贱种?再特么多管闲事,咬不死你!”
“我…”
王有才受不了侮辱,抡着拳头刚要冲,被朱长林一把抓住:“别动。”
“别动你个头啊!老子跟他玩命!”王有才是个倔脾气。
“玩个吊命!那狗你对付得了?”朱长林捂着脑袋喘着气,脑门子上冒着血呢。
“卧槽,爱疯XS啊?这逼有钱。”王有才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,这都跟人拼命了,他还惦记着钞票。
很有特色的猪队友。
“整个文庵镇。老子说了算!你们两个贱种,过来给爷磕三响头,不听话咬死你们!”大彩毛搂着大黑狗,冲着朱长林和王有才说。
“去你妈的!在文庵镇老子就没怕过谁!你特么想死直接说!”王有才热血沸腾。
这死货,之前在镇上从没见过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“大哥,大哥,犯不着犯不着,这家伙凶残得很。”被狗咬掉两块肉的毛头小子冲着王有才直摆手。
“小伙子,算啦算啦,赶紧陪个不是走人吧。”围观的路人纷纷规劝。
王有才正纳闷着呢,古琴中心关了还不到一年,也就一年的时间没常来文庵镇,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些个不明来路的人?
“凶残?咬不死你算你走运!”大彩毛骑跨在大黑狗身上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,我们也不认识你,你放狗咬人总不对吧?”朱长林捂着脑袋问道。
“不对?我特么还能不对?”大彩毛朝着众人看了看,指着满身是血的毛头小子,对朱长林说道:“你们两个贱种,问问老子为啥放狗咬他?”
“你特么骂谁贱种?”王有才的牛眼都快瞪到眼眶外面了。
“卧槽!还谁特么贱种?就你俩这样的死鬼样,还特么跑出来现世?”大彩毛骂了几句不解恨,招招手让拎着包的黑衣汉子过来。
朱长林挡到王有才身前,生怕他把事情闹大。
就见那小子从包里掏出两沓封条还没拆的钞票,看了看王有才说道:“我特么让大家告诉你,什么是贱种!”
王有才捏紧了拳头,浑身骨骼嘎嘎地响,被朱长林押着,他只能伸出下嘴唇,不停地喷气。
那货把钞票往地上一丢,冲着围观的人群高声叫道:“都特么过来看看,这可是刚刚领出来的票子!谁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