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人,所以他应允了女人的要求。
套房里自带沙发茶几等一应家私,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胡悠拽着楚天成的手臂不放,两人坐下就顺势倚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楚天成觉得情况有点不对,试着将女人推开,女人越抓越紧。
“大姐,你是想把我的胳膊扯下了是不是?”楚天成皱眉道。
胡悠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你就让我靠一会嘛!又不掉肉!”
楚天成总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,但又不好太过无情,只好闭上了眼睛,任由这女人折腾。
胡悠靠在楚天成的肩膀上很是满足,但心里却又生出了些许莫名的伤感,这几个小时的奇幻经历让她意识到了一些残酷的事实——她与楚天成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。
然而女人原本就是一种不可以常理而论的物种,就好比社会上很多女人都知道对方是渣男,明知道靠近对方必定会遍体鳞伤,但仍然还是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。
有些女人抱着侥幸心理,希望成为那个所为的万一与唯一。
更多的女人则仅仅是贪恋那一时的甜言蜜语。
胡悠并不认为可以掳获身边这个男人的真心,她只是为了贪恋这片刻的享受。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自爱?”
两人干坐了一会,胡悠突然打破了房间里沉默。
“嗯?”
楚天成满脸懵逼地看着胡悠,怔怔地说道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“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胡悠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,话锋一转,又问了楚天成一个新的问题。
不知为何,楚天成的脑海里竟是突然浮现出了谢露的身影,然后又是上官悠悠。
但他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咦?不对啊!现在的小年青不都流行早恋的吗?你这也老大不小了,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?”胡悠满脸震惊地看着楚天成说道。
楚天成心中不由苦笑了一声,这些年他一直被软禁在那座小院子里,身边只有一个大丫环,直到一年前才被流放到这座城市,哪有心思谈恋爱?
但他不想与女人探讨这个问题,于是趁机将女人轻轻推开,并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:“你该去洗澡了。”
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楚天成却是直接站了起来:“我去让人给你送套衣服过来。”说着,便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“哎……”
胡悠还想跟楚天成再聊点什么,对方却已摔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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