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终于鼓足勇气。

“我就想问你一句，这人和鬼，能在一起吗？”

嗯？

这个问题，让苏然看向王大川。

看着王大川的眼睛，苏然确定这个王大川不是在开玩笑，更加不是在胡乱的询问。

他是真心的。

这样的眼神，苏然曾经看到过很多次，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以悲剧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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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，苏然是最不愿意看到的，所以一再告诉别人的便是。

人鬼殊途。

“你是否听说过人鬼殊途。”

王大川点头，但是眼中希望之火不灭。

“我知道啊，所以我才问你。”

“问我有什么用，我不过就是一个开店的小老板，一日三餐都难以维系，哪里懂得这些情情爱爱的。”

王大川看着苏然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看着窗外的风景，王大川的眼中有光闪烁，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。

“苏然，丹七说，若是你同意的话，我便可以和丹七在一起，所以，我……”

苏然打断王大川的话，“所以，根本就没有什么丹七，你只是在做梦罢了。”

苏然现在有点明白为何王大川不怕苏然的缘故了，可能正是因为丹七的缘故，王大川才会对苏然那样的热情。

王大川看了一眼苏然，总感觉苏然的话中有话，但是却听不出来。

此时，一个女子，身材窈窕，看上去清秀可人，对着苏然和王大川微微一笑，就像是盛开的花。

直接坐在了王大川的身边，并不避生。

“暗兵沈莉莉见过苏然。”

态度十分恭敬。

听到暗兵，便知道这是杨刑鱼安排的人了。

至于下面的那个暗兵，都一向眼高于顶，对苏然可不会如此客气和恭敬。

没有直接对苏然吆喝，让苏然给他们提鞋就不错了。

沈莉莉看向王大川，也是轻笑，“兵主说，我是你要的女朋友，事情办妥，我便是你的了。”

王大川有些懵了。

不是吧，当时他其实只是一句玩笑话，就是为了堵苏然和杨刑鱼的话，才说了那样一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