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费了吗......”

赤正阳低着头喃喃自语道。

就在他逐渐失神之时，纪平生的声音如雷贯耳，惊醒了沉入海底的他。

纪平生目光如炬，注视着王老，清亮高声道：“天道都没说话，又何谈天理难容！”

随后，他一巴掌扇在了赤正阳的后脑勺上，骂道：“天道跟你说不行了吗？”

赤正阳神情发怔，呆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这不就得了！”

纪平生看向王老，再次说道：“王老代天？”

“这.......”

王老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，拳头紧攥，青筋直冒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出去似的。

要不是纪平生跟着皇子公主一起来的，他恐怕直接就要给纪平生一拳了。

代天？

你个小兔崽子别乱讲话啊！

这顶帽子炎帝佛祖他们都接不住，更何况他这么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。

“就算如此，就算如此......”

王老乃兵家出身，能言善道不是他的强项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：“就算如此，难道这种有违常理的杂交，还能比数百上千年积攒下来的百家之道优秀不成！”

从有违天理，直接改成了有违常理。

“这可说不定。”

纪平生看了一眼赤正阳，突然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
“正阳，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，我摊牌了。”

赤正阳一脸茫然的看着纪平生的双手：“什么牌？”

“其实，我教给你的杂交之道只是皮毛而已，精髓部分本来是想等你成熟一些的时候，在传授给你，但现在看来，已经没时间犹豫了。”

纪平生神情凝重的说道。

赤正阳：“......”

“宗主，你竟然还藏了一手？！”

赤正阳一脸惊诧的看着纪平生，他的心脏在隐隐作痛。

为什么。

为什么教给我的是皮毛啊！

纪平生懒得去管心痛的赤正阳，他看着王老，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“杂交之道，去其糟粕，取之精华，敢问王老怎么理解？”

“去其糟粕，取之精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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