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基本上沾亲带故,自己这个青壮年没理由窝着看戏,况且这明显是个契机,穿越后的关卡已经启动,消极游戏只会让让情况更糟。
“哟吼吼,八戒,这么怂?跟着哥做个真正的勇士。”钟同一套上沙滩裤,勒紧裤腰带,又找了件背心给朱芃,“你挂空档等会可别出洋相,哈哈哈。”
“切…”
积水深度刚好到钟同一大腿根,浸湿的裤子会有很强的下坠感,朱芃个高,一米八多,一路提着裤腿淌过去居然没湿,油条倒是一马当先,狗刨到西面山脚.
油条对村里的地形相当熟悉,待二人上坡,就在前面领路到了石砌小院。
这时院里站着3个男人,其中一个比较年轻,钟同一认识,叫钟三川,二十七八岁,是同族的堂兄弟,另外两个只是面熟,五六十岁,但叫不出名,见到钟同一过来,都朝他点点头打招呼,钟同一也点头致意,没开口,怕喊错,在村里他是一副怕羞的面孔。
“同一,你在这别上去了,树头救不活了。”三川低声说道。
原来是钟树家二楼的屋顶盖瓦被台风掀开一个饭桌大的口子,钟树和他老婆林小兰趁着风停的时间上去修补,结果钟树脚滑摔下来,连带着用来压瓦的块石,正砸在脑袋上。
送医是不可能了,路都被淹了,没信号也没法叫救援,再说很快又会起风,只能看钟树能不能撑到天亮,等救援的冲锋舟。
“别拦我,都别拦我!”
只见又有三个男人互相拉扯着从楼里出来,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瘦老人想必是钟树的父亲,“我就是游,也要把医生带过来,大不了和我儿一起死,啊~”
另两人没想到这老头有如此大的力气,箍都箍不住,竟一下挣脱开,还要往前推开钟三川三人。
“树头爸!”
钟三川迎着老人一喝,老人一愣的功夫,就被五人围住,再也挣扎不了。
“大王、松子你们都让开,都让开~”老人带着哭腔,一屁股瘫在地上,是刚才的爆发后脱力了。
众人把老人扶进屋,钟同一和朱芃对了对眼色,也跟着走进去。
借着手电的光,钟同一仔细地分辨屋里的人。在他们的对话中逐一把称呼与人对号。
矮胖秃头的是大王,卖大王在当地方言里是吹牛的意思,90年代随大流和村里的大多青壮年去S市务工,因为爱好把工钱用来支持拯救失足少女的事业,每逢年节总是囊中羞涩,却总有借口,人送外号赖皮大王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
松子站在大王旁边,中等身材普通长相,只是脸和手臂比身体黑得多。
三川小麦肤色,肌肉结实,只是个子不到一米七,早早就出社会做事,和母亲住在一起,是钟同一记忆中的总是很酷的大孩子,小时候跟在屁股后喊带我玩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