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就洗。”朱芃又发现冰箱上面有一捆粉干,“就吃三鲜面吧。”
行…这就叫随便。
…
呼哧呼哧…
“鳗鲞真嫩,嗝儿~”朱芃又是一头汗。
“我要赶紧困觉,明天我们再见机行事吧。”钟同一提议道,反正现在又被困在屋里,不如抓紧时间休息恢复战斗力,估计后半夜风会变小,到时候又有的折腾了。
说完就准备上楼,走之前又猛然想起什么,语重心长地嘱咐朱芃,“八戒,不要把望远镜带进卧室,懂伐?”
朱芃先是一愣,随后笑骂道:“你丫可真龌龊!”
也许是因为手握强力通关道具,自信能破案如神,二人都安心不少,今夜很好眠。
年轻人往往就是这样,刚有个开头,就开始幻想美好结局。
…
凌晨三点,风雨初歇。
降水量空前,洪水泛滥,南方本就发达的水系此时将整个城镇分割成一座座零落的孤岛。
“呵,没人会看见的。”一个人影阴恻恻地看着脚下。
钟季松仰面躺在地上,瞪着双眼捂着几乎断裂的脖子,不过数秒就停止了挣扎,身旁是一个破损的水缸,锯齿状的裂口处沾着血液。
人影离开,雨水迅速带走这具躯体的温度,一束冰冷的红色顺坡而下悄然蔓延。
…
“汪汪汪…”
“嗷呜~”
“咯咯,喔喔喔~”
钟同一仍然是最后一个醒的,摸到手机看了看,不到3点半,“嘎哈?城里人不适应鸡犬相闻?”
“是鸡飞狗跳、鸡犬不宁好吗?油条说有狗子发现出人命了,现在正全村通报。起来,赶紧的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”朱芃焦虑地来回踱步。
呼啦啦,当钟同一精神抖擞地按下冲水键,用完最后一箱水出来时,看到朱芃正打开窗用望远镜看着钟树家,“开始女人在院里搬瓦,那人自己摔下去的,女人先回到二楼,而后他爹从隔壁房屋跑过去,期间屋里发生什么,得再去现场。”
“还有另一处,在巷子里,视线看不到,我们也得过去。”朱芃显得很烦躁,“你说我就待在这里不动,等洪水退去就回家,怎么样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消极啊?拿出你百里追凶的气概好吗!”钟同一平时就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,一觉起来就恢复到元气满满。
“手机还是没信号,只能被动等搜救,哎,真是…无力…”朱芃情绪低落地望着窗外的泽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