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,村里就当帮衬他了。”大王插嘴道,“现在看,是应该买。”
什么?钟同一心里咯噔一下,他是为了保险金?不可能,受益人又不是他,他有什么好处?两个现场都有他,绝不会是巧合,难道他是和林嫂合谋?停住!别乱猜。
至于保险应该是那种一年期消费型的,村里大多是老人,不太可能会买那种几十年返还型的。发生意外赔付的保险金虽然不少,但一个成年男人的正常收入也不低,犯不着用命换钱。
钟同一现在更想知道朱芃那边到底怎么样了,皱起眉头准备找个理由回去。
不料这边林小兰抢先说道:“反正情况也看到了,我要回去照看我公公。”
“喔喔喔~”不知谁家的公鸡,嘹亮地唱晓声拉回各有所思的众人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,一夜没睡了我回家眯一会儿,有事儿随时喊我啊。”大王起身说道。
松子媳妇送众人出了院子。
各回各家。
猫胡还发着呆,被大王推了一下,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是他…是他…”
钟同一在前面快步走着,耳朵尖听到了,决定打听一番,随即又返回来,“谁?”
猫胡不回答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往家走,“一定是他。”
“谁?”钟同一扶额,我怕是个复读机,不过他们是不是也发现钟三川有问题,于是又追上大王,又问猫胡说的是谁。
“鬼知道,别管他了,酒就没醒过。”大王摇摇头,“还是赶紧回去眯会,噢~熬不住了。”
钟同一跟着打了个哈欠,算了,先回去找朱芃。
…
朱芃已经等在院里,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刚才在房间里,树头爹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,他偷偷摸摸地拿着望远镜调试着,谁知老头像背后长眼般,突然问他在干什么。
这老头不是一直在发呆吗?怎么还注意到我了。他居然紧张到结巴,“望…望…望远镜。”答非所问好么…
“哦。”树头爹点点头。
这也行?
朱芃呼了口气,继续对着望远镜调,不对,拿反了,这边是物镜。
他继续调,出现了…昨晚的影像。
钟树似乎喝多了,直愣愣地踩上桌子,晃了晃,抓住房梁,爬上屋顶。
林小兰去搬了一摞瓦上来,站上桌,几片几片往上抛,钟树在上头接住。
最后几片,钟树似乎反应不及,上抛的时候没接住,下落的时候下意识地弯腰去捞,直接栽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