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问我,你都去他家了,不问问他家里人。当时应该没在刮风。”朱芃呋呋地吹着勺里的鸡蛋,又是一大口,嗯~暖暖的甜甜的。
瞧瞧自己这临场发挥,去之前计划地好好的,到头还真就啥都没问着。钟同一苦恼着,这就像在解答题下面直接写了个答案,只能说明我是个作弊佬。
第二起“意外”,应该是三川在到树头家后临时起念的,如果松子听到呼救不出门,就不会遇到他,也就不会遭受“意外”,所以这两件是独立事件,都碰巧在台风天的掩护下完成了,嗯…可能吧。
那林小兰和钟树夫妻间、三川和松子堂叔侄间有什么矛盾呢?这得打听,可向谁打听?
“你快吃吧,我去睡回笼觉了。这事儿依我看,就等恢复信号了,报案。想是想不出什么来的,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,是非对错自有公道。”朱芃勾了勾头发,拿起手机瞧了瞧,还是没信号,喳喳~电量提示不足百分之十,“没信号的手机是没有灵魂的,没电的手机板砖都不如…”
“我不是非要分个对错,只是想把事情尽可能弄清楚,乡里乡亲可以有个明白的交代。”可惜,望远镜只能看到表象,至于当事人心里怎么想的,除了他们自己,谁又能知道呢?
钟同一舀起一整个鸡蛋吞进嘴,这才是本地吃法。
吃完打了个嗝,总觉得滋味不对,好像少点什么。
“忘了铁锈味!油条呢?还没回来?”钟同一站起来往窗外望了眼,算了,狗子油的很,不会出啥事的,只是今天只能吃狗粮了。
盛了碗狗粮下楼放在门口,钟同一心里一动,林阿婆和林小兰似乎相熟,应该或多或少知道点内情,现在不到五点,不知道她醒了没?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敲了门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苍老的女声。
“阿婆,是我,同一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有事打听打听。”钟同一耸耸肩,自己也会有刺探情报的一天。
“等等…”门那侧传来开锁的动静,吱——门开了。林阿婆疑惑地问道:“同一,这么早?饭吃了吗?”示意让他进屋。
钟同一这才看到,原来林阿婆的床就放在一楼前间,大约是岁数大了腿脚不便,省的上楼下楼来回折腾。
在小板凳坐下后,钟同一把昨晚和今天凌晨的事情粗略地先说了一遍,不包括望远镜看到的,再含蓄地问她是否知道树头家有什么困难,昨晚在场的三川和叔父辈们的关系如何?
林阿婆不知道是一大早精神还不清爽,还是听闻村里有两个人发生意外而意外,在听的过程中和听完后的较长一段时间里都保持着默然,钟同一都开始觉得她似乎是睡着了。
就在这时,林阿婆的眼睑抖动了几下,开口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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