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哗啦。
从井里散逸出来的气味来看,肚子里的灌的酒比进的水还要多。
“呕~咳咳…咳…”
见他恢复呼吸,二人把他平放在井边。
“瞧瞧,关键时刻还是看本狗爷的!”油条此时略显得意,要不是没法用后脚直立站稳,恐怕它还得叉会腰,牛b坏了。
这时胖大嫂和村长也赶到了,看见猫胡脸色青紫地躺在地上,剧烈地咳着水。
村长走近蹲在猫胡旁边,询问钟同一怎么回事。
钟同一两手一摊,“掉井里了,刚捞上来。”
“猫胡,能说话吗?”村长扶起猫胡靠在井沿,拍了拍他的脸,撑开眼皮,见他眼神涣散,也不顾他气还没顺上来,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“猫胡!给我醒醒!”
“嘶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简直要惊断钟同一的腰。
朱芃也瞪大眼睛,还可以这样吗?就算没事也要出事的吧?什么叫一脸懵逼,这妥妥的就是啊!
更出乎意料的是,猫胡挨了这巴掌后居然真的回过神来…只不过张嘴就开始一阵反复念叨,让人莫名其妙。
“他来了…回来了…咳…来了。”
“好好说话!”村长又喝了一声,“他是谁?”
“就是他…”
“三川?三川他爸?”钟同一揉着太阳穴,适时地插了个嘴,打断这马上要进入无限循环的问答。
猫胡听到后惊惧地看着钟同一,仿佛此刻钟同一已经化身他口中的那个他,手脚并用地向后退,紧紧贴着井壁,随后发出一阵笑,钟同一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一边做着恐怖的表情一边笑的这么开心,要多诡异有多诡异,“哈哈哈,他要带我上天…”
哈?
众人无语。
大哥,您这不是上天是潜水玩呢,或许这就是醉后不知天在水吧。
“油条,咋回事?”朱芃决定直接问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…狗。
“说来话长…”
“说不说?”朱芃恶狠狠地掐着狗子的脖子来回晃动,完全无视村长和胖大嫂的怪异目光——又傻一个?
“呃哼!村长,我们先把他弄回他家吧,我来看着他,你们还有事要忙呢。”钟同一赶紧提议道,跟我走吧村长,狗语专八只有这位,让油条和八戒先说着吧。
…
猫胡家中。
“你小子很好。”村长留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