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
啊~江流天地外,山色有无中。
很安详。
…
漆黑一片,三个光圈倏然暗淡。
…
揉了揉眼睛,怎么脸上黏糊糊的。
淦!油条!
钟同一睁开眼,自己还在原地,周围景物也是原样。
朱芃正一脸呆滞地看着手机,和养猪大户的对话框里,自己又发过去的信息前缀一个令人心碎的红色感叹号。
捧水洗了把脸,踹醒朱芃,划回家门口,钟同一一句话也不多说,冲到房间倒头就睡,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了。
油条也是往它的狗窝一躺,直接舌头一吐,没了动静。
朱芃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床上的,也不知怎么就两眼一黑,手里还握着电量不足的手机。
…
另一边。
村长拨了一个电话:“陈所…我老钟…”
求助报警的电话在恢复信号的一瞬间就被打爆了,各种占线各种转接。
…
钟同一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8月11日,9点26分。
他是同时被尿憋醒的、渴醒的、饿醒的以及臭醒的。
居然过了整整二十四小时,水电也重新通了。
钟同一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快乐水,小口小口抿着,补充水分糖分精神养分。
没办法张大嘴巴灌,中枢神经和各单位还没百分百恢复连接。
他从没经历过这个睡法,比那些累到晕厥伏倒在案上的苦逼加班狗还要夸张,更像是直接猝死后又复活了过来。
人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是保留对周围环境的感觉的,宿舍里两个梦呓的人能互相对话,植物人能被刺激唤醒,夫妻间的行为模式越来越像(当然这可能和之间更深入的交流有关)。
总之,如此长时间地彻底断开与现世的链接是不正常的,大脑总有一部分是在运转的。
等等…链接?运转?有点搞头!
钟同一开启电脑,首先弹出来的江南省临江县遭遇特大洪水全城紧急封闭,此外已发现遇难3人失踪5人的消息。
临江县距离太平县不远,这次台风有点凶的。
不过这遇难失踪会不会有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