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药?”朱芃来了兴趣,插嘴猜了一下。
“嗯…没那么玄乎,黄金百两而已,还有他生前喜欢的一些物件,说是等冤案平反用作东山再起的本钱,在那之前要保持低调,咳咳。”
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
这冤狱也不是很冤嘛,看来至少落了把柄有了说法。
百两黄金就藏在其一,外人不知。
三年之后,果然昭雪。
这期间钟家岙渐渐和周围的村落有了往来,钟家大哥见小妹到了婚配的年龄,便为她相了户好人家嫁了。
第二年清明,小妹回家祭拜亡父。
十八座衣冠冢座座烧了纸钱,摆上祭品,随后钟家众人在藏了黄金的冢前告慰祭拜。
小妹扑在墓碑上泫然而泣,大哥将她扶起宽慰一番,随后就下山了。
不久,帝都传回消息,父亲平反了。
大哥召集族人,一起打开衣冠冢欲取出黄金,谁知里面空无一物。
惊怒交加下,众人逐门逐户搜查,翻箱倒柜却丝毫没有发现。
“很明显嘛!小妹拿走了呀!”朱芃故意调整出一副事后贤者的表情,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就不能是大哥贼喊抓贼?”钟同一示意给他也来一根,八戒把火机塞进烟盒一起抛了过来,得,还剩最后一根。
“所以才有了女人上半山的规矩嘛!”朱芃吐了口烟,心思也飘向了别处。
“你居然从结果确定凶手,这和某个死神小学生有啥区别?”钟同一掸了掸烟灰,鄙夷地看着八戒:“本想接下来再讲一段凑够二千字呢。”
清明那天小妹在墓碑右下角用牙留下来痕迹,她的丈夫躲在远处等一行人离开后翻出黄金,当晚就和小妹远遁而去了。
等大哥去妹夫家找人时,早已人去楼空,屋里唯留凝尘败叶。
嗡嗡嗡…
“上线。”养猪大户发来信息。
“来来来,农药开黑。”朱芃端起手机招呼洞妖。
“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钟同一自那夜过后感觉自己改变很大,他从爱玩游戏、看直播、追小说转化成想开发游戏、做主播、写小说,前者很容易让人虚耗时间,直播间一进一出一晚就过去了,全无所得索然无味。
“我也觉得没意思,主要是陪她玩嘛!”朱芃心想你这种老光棍是不会懂的,我先和她经常一起做些这样这样的事情,久而久之就能自然而然地和她做一些那样那样的事情,嘿嘿嘿。
“能玩出啥结果?上垒没有?”钟同一嗤笑一声,看破真相直指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