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“让开!”后排一个肥油男抄起前台的高脚凳往站在外侧的洞妖脑袋上砸。
洞妖被左右按住挣脱不开,中间的铁子见状,双手箍住洞妖右侧一个的脑袋来了个膝撞。
洞妖右手挣脱身体忙往左侧躲避,高脚凳还是擦着他的脑袋落下,击中他的右肩,顺势砸碎了厕所的玻璃门。
老王在里面已经吓得没法出声了。
“老王!”夜雨担心地嘶吼一声,奋力跃起扑倒那个拿高脚凳的,和他在地上扭打在一起。
周围的人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,一脚一脚往夜雨身上踢。
“停手,我都录下来了!”这时老王在厕所里举着手机,鼓足勇气大声地喊道。
九个肥油男没一个在乎她喊的什么,下手越来越重。
洞妖整个被打蔫了,肚子也不知道被谁补了几下,剧烈的痉挛让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铁子冲进夜雨倒地的圈子,很快也被锁住手脚,忍字男从前台又拿了高脚凳往他身上照死了抡。
把铁子抡倒后又去砸厕所门,这时包子冷不丁冲过来照着他的肥臀就是一口,忍字男反手用高脚凳把包子抽出去5、6米远。
也许这帮人还真不怕出人命。
录像?多亏小姑娘提醒。强哥原本远远地在外围看戏,他看到前台的监控屏幕上自己一行人清清楚楚的影像,冷笑连连,走过去把录像硬盘拆出来拿在手里,指使道:“把他们的手机都拿过来!”
钟同一刚刚伤好的鼻子,又开始不争气地淌下两束红色液体,目眩中感受着消散的温热,眼前一暗,周遭的人影扭曲起来,耳边最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…
什么情况…乌漆抹黑的。
这就翘辫子啦?
“卧槽…我们哥仨得折在这儿了…也罢…省了两斤田鼠干…”
夜雨?你丫在嘀咕啥呢?
“这明显得打运动战啊!又被洞妖给坑了!”
喂!铁子!下次往你脚底下扔雷啊!
“汪!你答应把那两根肠给我的!汪!”
包子也来?这就是你跟着我的原因?
好吵!耳膜好痛啊~不对,好像感觉不到耳朵…
不过这种状态…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啊!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洞妖在黑暗中感受着一波波信息像潮水般撞击着他的思绪,马上意识到这和上次一样,必须合力回到躯体里。
“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