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堂堂一个郡主,即将成为功臣高庭钦的结发妻子,犯不上蹚浑水。”
沈逸坤的脸上挂不住笑,眼神有几分愤恨。
这叫蹚浑水?
当初沈桑榆自己在伯侯府撒野胡来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是她自己搅合浑了这伯侯府的一池子水呢!
如今不过是稍微得势而已,装什么大尾巴狼!
心中咒怨着,沈逸坤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,挤了个笑容,便飞快的离开了映月阁。
前脚刚走,后脚秀儿便挤进了屋子。
眼神警惕的四处看了一圈,唯恐沈逸坤又像是上次一般,悄悄的往屋里面扔两条毒蛇什么的。
查看了一圈没有什么问题,这才又看向沈桑榆,“小姐,三少爷找你都说了什么啊?”
“他说,沈知雨偷偷藏了情药,有可能是打算对付我,让我小心一点。”沈桑榆回答道。
秀儿神情顿时紧张起来,“大小姐真的要对付你?那怎么办啊,眼瞅着小姐你马上就要出嫁了,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端倪,到时候婚宴什么的……”
不好的结果,秀儿不敢说出口。
毕竟不吉利!
“她现在不就正在对付我吗?”沈桑榆含笑,“在伯侯府里给我刁难还不够多吗?”
在沈海川面前卖可怜,故意拿捏大姐的架子,甚至还对着下人指槐骂桑。
这都是些小事情,沈桑榆也不好跟她吵起来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可偏偏就是这些小事,一件一件的积累起来,日后便会变成大隐患。
且不说别的,就说下人的嘴巴四处乱讲,日后她再回伯侯府,甚至去别人家的茶会诗会,都会被诟病。
沈知雨这招毁人润无声,当真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
她分明能用这种手段解决掉自己,又何必用什么情药?
若是被查出来,恐怕还会白白丢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。
沈知雨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呢。
“那……”秀儿不禁有些迷茫起来,“为什么三少爷还要这样说啊?”
这不是闲得慌吗?
沈桑榆微微勾唇,“他是想让我跟沈知雨打起来,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。”
这脑子,当真是转得很快。
若是她和沈知雨接触得太密切,到时候沈罗氏一死,沈逸坤就可以跳出来,指证是她和沈知雨密谋杀了沈罗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