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下来,狐疑瞪着青宣。
“真的!”青宣咬着牙点头道。
“那宣兄救了女子的这恩情......”江畔霜眨眼泪眼问道,作势又要扑过去。
“不计较了不计较了!就当哥做一次好人吧!”青宣连连摆手,立刻往后退了两步。
江畔霜继续低泣道:“可那批言所,你是女子的贵人,女子此生要与宣兄......”
“等此间事了,我立刻分开,此生永不再见!并且今的事情我绝对保密,永远不会出去!”青宣直接打断了江畔霜的话,做出了种种保证:“就算你我以后意外相遇,我见了你就绕着走,这总行了吧?”
江畔霜噘着嘴道:“可是宣兄你刚才白占了女子那么多便宜,你看是不是......”
“够了!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青宣愤然怒吼道,被气得呼呼直喘粗气。
“哦呵呵呵!”看到青宣的模样,江畔霜得意了笑了起来,脸上的眼泪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,对青宣屈身一礼,柔柔笑道:“女子知道宣兄的心意了,多谢宣兄的大量了哦。”
青宣狠狠瞪了江畔霜一眼,一脸郁闷之色。
自己终究还是不够禽兽啊!
江畔霜又是得意的一撇青宣,拿起掉落在一边的随身锦囊,从中取出一套新衣服,走到棋盘另一侧穿了起来。
反正自己已经被青宣看光了,江畔霜也懒得回避了。
青宣也从残破的袖子中掏出一套长衫,随便穿在身上。
太岚看了一眼江畔霜,悄悄向青宣传了一道神念:“你真就这么放过了她啊?你难道没看出来她的心思?”
“我当然看出来了,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”青宣脸上还是一片郁闷愤恨的表情,但是神念中却是一片自得和悠然的笑意。
“那你刚才为何那么?”太岚问道。
“你觉得呢?”青宣斜了太岚一眼,悠悠道:“本来这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,时间会冲淡一牵可这丫头自作聪明,作茧自缚,导致因果纠缠得更深,她已是逃不掉了。”
“况且如今时机未到,我又何必那么猴急?她的情况和伊门与丑儿又有不同,真若是把她就地给办了,或是收了她当丫鬟。一会儿老虚来了,你觉得他会不会翻脸?而我以后又该怎么面对她姐?”
“所以啊,我只需要等着就好啦,日后自有机会收回我今日予她之恩的报酬。”
太岚闻言一下明白了过来,撇撇嘴:“欲擒故纵?你这人好坏啊。”
“嘿嘿,她自己送上门的,怨我喽?”
青宣得意的嘿嘿一笑,太岚又是一阵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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