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不喜欢甜的,这杯没有放糖,只是加了冰块,尝尝看?”
白河星从他手里接过东西,没有放糖的汤汁带了更浓郁的酸涩味道,但意外的是,他并不讨厌。
半年来,少年的身量如同拔了节的竹子,几乎每天都有新变化。
现在,他已经和穆随州的身高持平了。
穆随州本着老父亲般的心情看了看他,想到刚刚他被一群人挤在外面的模样,忍不住问他:“现在随珀他们还欺负你吗?如果受欺负了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白河星眨了一下眼睛,微微蹙眉,朝他亮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,但嘴上却说:“三师兄他们现在对我很好,让大师兄多费心了。”
那表情简直将“乖巧可人惹人怜爱”八个字贯彻到底,把一口莫名的黑锅又砸到了许随珀的头上。
穆随州叹气,然后对他说:“你不要为他们说好话了,平时他们怎么欺负你,我都知道,虽然最近半年收敛了,但暗地里的绊子也是有的吧。”
闻言,白河星抿了抿唇,敛眉垂眸,一句话也不说。
躲在树后面暗中观察的许随珀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然后小声抱怨道:“烦死了,估计一会儿大师兄又要来给咱们上思想教育理论课了。”
关随敏不解地问:“不会吧三师兄,刚才白河星不是说咱们对他很好么?”
许随珀气急败坏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压低声音怒道:“所以说你才傻啊!没看出来他那是欲抑先扬么!”
林随幼帮腔道:“没错,此人最擅长攻于心计,大师兄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,以为他是个良善之辈,实则可恶至极!”
关随敏又问:“说来也奇怪,大师兄以前那么厌恶他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状况呢?以前大师兄多宠三师兄,就连二师兄都比不了,怎么这半年来突然就对白河星……”
他脑子平时不太好使,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下意识是想用“情有独钟”这个成语来着,但是总觉得这词儿不大对劲,所以没敢说出口。
与此同时,林随幼顺势接过了话茬,小声说道:“诶诶诶你们快看!大师兄又帮白河星的剑渡灵气了!”
许随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在修者眼中,将自身灵气赋予在其他人的随身物上,是一件极为亲密的事情。
然而……穆随州却不知道,因为小说里没有提到过这件事。
他是觉得,中国的孩子大多从众,如果孩子们之中,有一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,那么势必会遭到排挤,就连那个特殊的孩子自己,也会觉得自己与其他人之间有壁垒,从而引发不合群状况,严重者甚至会产生自卑心理。
这是穆随州在21世纪的工作经验告诉他的,所以当他发现白河星的佩剑无法附着自身灵力之后,便时常为他的剑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