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敢亏待贵妃娘娘呢。”
安平大长公主却不客气的说:“我那外甥是什么德行,我会心里没数?他能善待得了谁。”
“殿下,不是奴婢说您,男女之间的事儿哪是道理讲得清楚的。陛下哪怕是形势所逼不得不抬举着贵妃娘娘,难道不比那些没权没势没依靠的低分位宫妃强日子过得强。你强按牛头喝水,贵妃在宫里也吃不到好果子。”
安平大长公主冷笑,“我一辈子嫁了四次,每一次都是因为赵家父子需要我出嫁,我这辈子没有爱人,没有子嗣,就朱鸾这么一个孩子在我身边长大。我不说自己多喜欢她,可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亏待他。赵家父子欠了我的,我不但要讨回来的,我养大的孩子也不能受苦。”
知晓安平大长公主如果自己不舒坦,就得搅合得各方势力都没舒坦日子的性格,翠姑老老实实闭上嘴,就怕自己再劝说几句之后,安平大长公主越发牛心左性。
安平大长公主听到庭院里的笑声,高高扬起的眉毛总算是放平了。她看朱鸾正带着一群小姑娘跳绳戏露出个笑脸,自己比划着手势不让宫婢们扰了兴致,自己跟着站排进去跳一会,直到朱鸾发现她才停下来。
“母亲要来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,女儿也好让小厨房准备几样母亲爱吃的。”朱鸾悄悄给孟清比划手势,孟清赶紧随着宫女们一起离开,防止安平大长公主发现自己入宫后没用心争宠,反而变成了与其他宫妃交朋友悠闲度日。
安平大长公主如同自己家一般自在,不断下令让宫女准备水和衣裳,跟朱鸾一起重新梳洗之后,穿了朱鸾的衣裳把首饰插回鬓发间,笑着说:“我想看看你在宫里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。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朱鸾抱着安平大长公主的手臂摇晃,“母亲在,陛下不会让女儿日子难过的。”
安平大长公主深深看着朱鸾与入宫前没有丝毫变化的神情,笑着叹了口气,“我要强一辈子,给你爹许多难堪,可我还是明白的,单独靠着我,你在宫中只能乞怜,有江长河,我那外甥才捧着你的。”
“瞧母亲说的,才没这回事。”朱鸾笑着说,“水红,快去把那卷牡丹花玫瑰红拼黑双色花罗拿过来——女儿一看到这卷料子,就想起母亲来,一直等待母亲入宫看女儿,好让母亲带回去做件披风。”
天底下没有不爱俏的女人,安平大长公主哪知道养女又再给自己灌迷魂汤,还是高兴。
她让宫婢捧着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好一会才想起来正事,“我这番入宫不光是为了探望你的。你得随我去见见上皇。”
“上皇不是静养,不宜打扰么?”
安平大长公主冷笑,“陛下至今未曾临幸你的事情,你还当是什么秘密?沈侍郎夫人可不是个嘴巴严实的夫人,就差把陛下每天晚上多少次、一次多少时间全说出来炫耀了。他敢晾着你,就是因为你爹太顺从了。可你爹是你爹,我是我,宫里的女人没儿子怎么立足。你这就跟我去见上皇。今上知道害怕,晚上一定会来找你的。”
朱鸾很想说“我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