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,那些佣人不想失去战家的工作,自然会认为这件事是宫以眠做的。
首先站出来证明宫以眠嫌疑的就是那两个帮忙拉推车的佣人:
“没错,二少奶奶,先前我们两个拉推车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要费多大的力气,可是宫小姐来帮忙后,我们反而拉不上来了,感觉宫小姐根本不是在帮忙拉车,而是在推车一样。”
“是啊,二少奶奶,二少爷,那推车根本就不重,就算再来一辆我们两个也能轻松拉住的,更何况还有二少奶奶在另一头撑着,根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力气,不可能两个人拉一个人推还拉不上来一辆推车。
宫小姐帮忙之后,推车却瞬间重了很多,后来如果不是宫小姐踩了我一脚,我吃疼松了手,推车也不会冲出扶手差点将二少奶奶撞下去的。
二少奶奶,二少爷,你们看我的鞋,都被宫小姐的高跟鞋踩出印子了。”
那人一说完,还伸出了自己被踩的那只脚,只见白色的鞋尖上有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痕迹,现在都没有复原。
而整个二楼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里,只有宫以眠穿的是高跟鞋。
大家的视线都集在了宫以眠的脚上,那视线宛如聚光灯一般,让宫以眠无所遁形。
宫以眠面色大变,退后了一步叫道:
“我又不是故意踩你的,当时情况那么危急,手忙脚乱的,我只想着把车子拉上来,谁会顾及脚下。”
“是啊,之前我也是这么以为的,以为宫小姐是真的慌了才会踩到我。
现在仔细想想,宫小姐踩我之后我松手了,如果依旧还拉着车子的话,也还有两个人拉着推车,车子不可能突然失控冲出去。
可是车子却意外的在我松手之后就冲下了楼,宫小姐难道全程都没有出力吗?”
周围的佣人只是稍微想了想,再看向宫以眠的目光就变的复杂了起来,虽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嚼舌根,但是那样鄙夷的眼神谁都能看得出是对宫以眠的不满。
被一个佣人这么质问,宫以眠的脸上开始变的狰狞起来,抬手指着说话的那人,怒道:
“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?我可是你们未来的主子,战家的大少奶奶……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污蔑我。”
顾清意抬脚站到了宫以眠手指着的前面,挡住了身后的两人,她一脸淡漠,语气宁静的好似冰川下的湖泊,虽然平静,但是带着极寒: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?”
宫以眠恨恨的咬牙收回了手指,偏过头仰着下巴道:
“她们是想撇清她们办事不力的责任,害怕你事后报复所以将一切黑锅都推到我头上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顾清意,你别想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今天这件事是我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