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便知你不应该有此种烦恼,战先生可是有什么隐疾?”
战时晏敛着眉峰,示意季老坐下:
“本想等意宝儿父亲有所好转再麻烦季老的,但是现在被您察觉到了,只好先请您帮我诊治一番。”
说完,战时晏抬手解开了袖扣将袖口挽了挽,摘下了腕间的钻表,露出一截手腕来。
季广白点点头,手指搭在了战时晏的腕间,细细感知着战时晏腕脉上的跳动,发白的眉毛随着时间的流逝,却是越皱越紧,战时晏看着季老沉下去的眉眼,眸的暗芒悄悄乍现。
良久,季广白才结束了诊脉,看向战时晏,惊讶道:
“怎么会如此严重?”
战时晏面色除了冰冷之外,并没有因为季老的惊讶而展露出其他多余的情绪来,仿佛季老的惊讶早已经在他心有数一般。
“两周之前,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烈性qing药,我以为自残可以压制住药物的作用,可是却导致身体肾元亏损。”
“原来如此,现在这些药物的药性是越来越霸道了,想来应该是那种无药可解的qing药,当时你没有抒发出来,导致药性反噬在了你的肾元上。”
季广白捋了捋胡须,陷入了一片深思:
“顾小姐是不是对你的身体真实状况还不知情?”
战时晏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:
“嗯,当时她胎相不稳,我怕说出来会让她担心,另一方面,她现在怀着身孕,我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喝药治疗,心里也抱着可以痊愈的心思,所以没有告诉她。
只是,刚刚听季老的意思,我这亏损的肾元,是没办法修复了吗?”
战时晏之前也听过不少医生下这样的结论,虽然心早已经有了底,但是没有季广白的断言,他还是会觉得有一丝希望。
季广白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询问道:
“你当时硬扛药性的时候,……是否有喷血?”
那晚的经历不亚于知道意宝儿将他忘了那天的痛苦,虽然过去了两个礼拜,但是他依旧历历在目,那间狭小的浴室,被冷水冲洗掉身上伤口的鲜血在地板上呈现出刺目的粉红色,而最后那道血箭的释放,他知道自己解脱了,不用抗了……
“有。”
“这就不好办了,我虽然也治疗过这方面的问题,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严重的情况。
战先生,你现在吃的那个方子虽然没有用错,但是如果我估计的没错,应该对你的隐疾是起不到作用的,因为那就是寻常的补肾方子,补一般的肾亏或许有用,但是你这属于元气大伤,喝再多也只能让你的身体更好一点而已。”
季广白从来不说大话,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