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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过,失去过,执著过,强拗过,崩溃过。
也真的很累了。
他说过她幼稚,说她花钱找南烟去骗他幼稚至极。
她也的确十分幼稚,幼稚到曾经骗他怀孕,想用什么牢牢地将他绑在她的身边,永远永远不要离开她。
尝过他的好,就有了独占欲。
她现在就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希望那个孩子千万千万不要是他的。
不要是他的。
他那么小心的人,也不会是他的。
晏语柔闭上眼催眠自己,不知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她是真的累了。
夜色降临。
期间圣彼得堡来了电话,接着怀礼给南烟打过去几通都没人接。也许是太晚了,也许她已经睡了。
也许就是单纯地不想和他再有所瓜葛。
所以怎么会是他的。
怀礼兀自笑笑,有点嘲弄自己的多想。他又敲了会儿电脑,回了几封邮件过去,一阵电话铃划破他心绪短暂的宁静。
他还以为是她。
结果是医院打来。
怀礼看着屏幕,心底不觉腾起无边失望。
他摘下眼镜,揉着太阳穴沉淀思绪,好一阵才接起来,可没说两句,立刻起身,去门边匆匆穿好衣服赶往医院。
十分钟之前。
医院前三个街口的地方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,外科人手不够,需要从他们科紧急调人前去救治心脏大出血的伤患。
整个医院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头顶手术台的灯光一开一灭就是一夜过去。
手机屏幕静悄悄,她没有回任何电话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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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烟明天晚上就要出发了。
昨夜又画画到半夜,那幅油画终于完成了。
四十六天之前,她和那个男人在画室意外地完成了大半幅,留白得当,颜料泼洒之处宛如浑然天成,她笔触添置得艳丽无双,偶然与刻意一结合,命运中意外与不意外的结合。
落了笔,没有选择在右下角拓上那朵小小的、别致的雏菊。
南烟准备把这幅画先寄去圣彼得堡给albert的导师过目。画作如同她的孩子,这一幅她并不想卖掉。
她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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