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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烟却在这个瞬间更肯定了,他是认真的。
一刻的欢畅汹涌澎湃,交换了舞伴彼此跳到另一头去,又迂回着靠近,南烟忍不住踮脚吻他。
怀礼搂住她的腰,怕来来往往的人撞到她。
他几乎用力将她整个人拖了起来。
于是南烟开始尖叫。
随着人群欢呼。
她扬起手臂像个满足无比的孩子,人生好像没有这么快乐的时刻,低下头去瞧他,他也来吻她的嘴唇。
跌跌撞撞地从餐吧吻到二层的甲板,风雪迎面,怀礼的外套裹住她,她勾住他不撒手,他便径直这么揽着她腰进了船舱。
才进去她就迫不及待地褪自己身上的裙子,火犹如要点燃她,她一遍遍亲吻他,同时也感受他激烈的回吻,她喃喃着问:“那你以后不会离开我是不是,怀礼,以后不会离开我,不会离开我们。”
她有了他的小孩。
这是她始料未及却又觉得命中注定。
自从遇到他,和他的一个亲吻都像是命中注定。
哪怕那一刻飞机坠毁,这一刻甲板倾覆于水面,他们双双陨殉,也像是命中注定。
怀礼捧着她的脸,她的眼泪就掉下来,她太怕一个人了,甚至她也是自私的,甚至怕到要留下这个小孩陪她。
她没有家了。
她也是一个人了。
怀礼见她眼眶通红,匆匆为她擦眼泪,又去吻她。他至今都无法想象她从前到现在经历过怎样的苦难,只是呢喃着:“当然南烟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无论你是同情我还是怎么样,怀礼,以后不要离开我,”她感受他的亲吻,闭上了眼睛,如此说。
怀礼心中好似多了一道裂缝。
那好像是他穷尽所有都无法补偿给她的东西。他说过他没有同情她,她当然也知道他不会同情她。
可她还是这么患得患失。
这让他感到难过。
就如那时见她举着刀要杀掉她的父亲,又孤零零地站在太平间外流眼泪时,从那时起,他心中就多了这道裂缝,想把她塞进来,想成为她的家人,为她遮风挡雨。
这种奇怪的念头冒出来。
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爱上一个女人很简单。
很容易。
但只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