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房子卖了,显然以后若非老晏的身体原因他不会再回去。
却不知港城这个如何处置。
南烟初到这个海滨城市,满是陌生气息的建筑物总让人感到孤独,可她却没有。
从前他很少抱着她睡,自从去了俄罗斯,夜夜都在他的怀抱中。地暖很足,南烟半夜几乎被热醒。
温存片刻,南烟轻手轻脚地起了床,想去洗个澡。
怀礼却也醒了。
南烟以为是自己扰醒他,还挺不好意思:“我去冲个澡,有点热。”
怀礼坐起来,半撑着自己,显然也困顿:“要我陪你吗。”
“不要吧,”南烟知道他细心又体贴,“你多睡会儿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怀礼却径直跟着她起了床。
浴室里,南烟衣服脱到一半,有点羞赧了。她的肚子隆起不少,她脱衣服都有点笨拙了,怀礼这时站起来,帮她把睡裙篼头脱掉。
她便赤.裸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们有过无数次这么相对的情况,可她现在自觉自己腹部变大腰肢不够纤细了,微微低下头。
他抬眸,眼神很深沉,也脱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……我这样还好看吗,”南烟半垂下头,声音很轻地问他,“以后肚子更大了,你会不会嫌弃我啊。”
怀礼没说话,突然拦腰打横抱起她。南烟重心不稳,不轻地“啊”了声,坠入他怀抱。
地面很滑。
如果没有他,她真不确定自己一个人洗会发生什么。
进了浴缸,一齐被温热的水浸泡,拥抱。
南烟本想背对,怀礼却执拗地要她与他面对面。他那双漂亮的、属于医生的手、拿惯了手术刀的手,沾了水轻柔拂过她的皮肤。
他的唇贴下来亲吻她,笑着反问,“那我呢宝贝,我以后也可能也会皮肤松弛,跟现在天差地别,你还会喜欢我?”
“说不定哦叔叔,”南烟一本正经地开玩笑,“可能我厌倦你了,就去找更年轻的男人了。”
怀礼微微挑眉,“那看来叔叔我要好好保持身材了?”
“人没法抗拒衰老,就像我没办法抗拒怀孕身体的变化,”她说着,偎近他一些,“叔叔,那如果我嫌弃你了,你会不会抓我回来啊。”
怀礼缓缓地扬起唇,一贯的斯文不见,却是有点儿恨恨地捏她的脸颊:“你今天有点欠收拾,知不知道?大半夜自己一个人洗澡摔了怎么办,不让我陪,这就嫌弃我了?”
南烟眨眨眼:“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