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多么矛盾。
又无可奈何。
“你还在自责吗。”晏语柔听他许久不说话,轻声询问。
“嗯,还有点吧,”怀礼淡声地回答,“我明后天会回北京,你呢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你想见我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晏语柔就笑了一声。
听起来释然又有点儿遗憾,直说:“好吧,好吧,我当然知道了爷爷最后的日子我肯定要陪他度过的,我大概后天晚上的飞机。”
“你哥呢,回来吗。”怀礼问她。
“他啊,他是养子嘛,从小到大没怎么和我爷爷相处过,说真的,没多少感情的,”晏语柔顿了顿,“但是他愿意陪我一起回来的。”
“有人照顾你就好。”
晏语柔听他这么说。
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从前到现在,向来都是爷爷拜托他来照顾她,向来都是他替她处理事情,因为他在爷爷眼里是那么的可靠,能拿捏主意。
她也是在这个过程中,逐渐对他产生了致命的依赖与独占欲,这么多年不肯撒手,幼稚的事做尽,用尽所有能想到的手段极尽全力挽留他,想抓住他,他却还是奔着另一个女人去了。
真可笑啊。
晏语柔忍不住苦笑出声,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流。
她捂了十几年都捂不热的一颗心,居然在她一手安排下,为另一个全然不该的女人发光发热。
真可笑。
“那你呢,”晏语柔小声地吸鼻子,怕被他听出来,“除了回北京陪爷爷,你有什么打算?要回医院吗?还是,还要和南烟去俄罗斯。”
怀礼站在窗户前,冷气吹进来,冲散了房内热腾腾的风。
裹挟住他。
他看着窗外绵绵不断的雪花,兀自吐烟圈儿。好久没抽烟,今天突然一根,居然真的有种宣泄与麻痹并存的感觉,冲淡了心中复杂的情绪。
“她在俄罗斯读书,美术大学,有才华的人会发光的。”怀礼提起南烟,不禁扬了扬唇。
好像他很骄傲似的。
“所以呢。”晏语柔不屑。
“她有了我的小孩,已经有三个月了,”怀礼淡淡地说着,捻灭了烟,“所以,我们准备回俄罗斯结婚,我应该也会在那边工作,我要陪她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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