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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扬起的嘴角久久都未平复,仍紧紧抱着她。
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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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南烟睡到快中午才起床。
怀礼早她没多久醒来,困倦中觉察他吻她的额头,又抱着她温存了会儿他才下床去洗漱。
他还没打扰她,掩上门就出去了。
南烟睡得安稳。
她有很多年没像这两个月一样每天都睡得这么安稳了。过去常常是心惊胆战半夜就醒来,在他怀中也睡的不安,从前他是不屑于在睡觉的时候拥抱她的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每每在他怀中睡去。
第二天又会在他怀中醒来。
很安稳。
很安稳。
隔着卧室的门。
隐隐约约地能听到他与怀兮他们在客厅说话的声音。窸窸窣窣,说说笑笑的,伴随着阵阵飘散进来的饭香。
困意还没消散,南烟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
手机震动。
徐宙也发来消息。
还在俄罗斯?
他们有一阵子没联系了。
南烟困得睁不开眼,好一会儿,才打开手机打字:没有。
在北京?
港城。
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又问她。
跟怀礼?
嗯。
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。
三分钟后,他又发过来。
quiz重新开业了,一切都很好。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来看看,随时。
南烟看着这行字。
清醒了很多。
南烟,你要好好的。
他又说。
如果怀礼敢对你不好,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。
手机叩在床单,边缘儿泛着一圈银白色的光。
她蜷缩住自己,呼吸的同时深深去嗅被褥上的味道,思绪很深、很深。
洗衣液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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