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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。”

透过掌门灰白的瞳孔，温玖意识到掌门接下来说的话会很沉重。

“师尊……”温玖强忍泪水。

“嗯……”掌门不知该从何说起，一阵长吁短叹：“孩子，若日后你与晨曦都想要一样东西，你是会成全自己，还是成全晨曦。”

修士以修为论辈分，此时温玖哪怕是直呼掌门的道号，也是唤得的。

温玖还在疑惑掌门为何有此一问，正待开口，掌门陡然喝令一声：“你且说，你，争，还是不争？”

“自然是不……”温玖第一次见掌门对他如此严肃，反应过来马上应承，掌门再次打断温玖的话：“我要你立誓，心魔誓！”

温玖心痛如绞，为他师尊此时的状态，更为自己。

虽不知掌门为何非要他立誓，但他很确定。

就算是晨曦要掌门之位，甚至是飞升的契机，他都不会与之相争。

看着掌门双眼难以聚光的混浊双眼，温玖一字一字地立下誓言：“弟子温玖，今后绝不与晨曦师叔争夺任何，若有违此事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”

掌门见温玖将誓言立下，双眼流出了血泪，挥挥手：“且去吧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温玖隐隐有所感应，试图挽留。

掌门摇摇头，此时此刻恢复了昔日慈祥：“为师还要与你师叔说几句话。”

温玖含泪退下，掌门心一落千丈，不舍万分，终究还是传音了一句：“孩子，你做得很好……”

温玖顿住回头，只见央央大厅剩一白发苍苍的老人，萧索不已。

“退下吧”掌门再劝。

温玖依言退下。

今后，莫要怪为师……掌门望着温玖渐行渐远地身影，一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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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伫立寒峰，静静看着寒峰的飘雪看了许久许久。

掌门来到寒峰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
掌门身体日渐不支，可全身不缺各种法宝，自然仍能无虞待在寒峰。

晨曦知身后来人，只静静等着他的师兄回答他早就问出的问题。

掌门之前已经考虑许久，几番权衡，觉得纸包不住火，还是打算过来与晨曦道明真相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：.

可真见了眼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的师弟，掌门又说不出来了。

他真的不想让谪仙般的师弟跌落凡尘沉沦世俗，且被世人诟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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