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地府引渡得差不多了,他的五百个是到达不了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如何?”嬴政饶有兴趣地凑过脸来问道。
“陛下何不亲自上去看看呢?”墨提议道。
“好主意。”
嬴政当即就想离开这地府,重返阳间去看看,但却又突然满脸愁容,道:“可是……朕曾和他约定好了,一千三百年内不动乱阳间秩序……”
墨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,悄悄道:“陛下……几年前您偷偷招了一个孩子的亡魂入军,下官可并非不知道呀~”
“你……”嬴政脸色有些尴尬,他一直以为瞒住了。
墨又突然一脸恭敬道:“根据事件而言,下官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陛下如今只是想要到阳间看看,并没有主动干预的想法,想来他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嬴政看着她,越来越觉得顺眼,不由感叹道:“朕真想知道,何时才能看见你们结婚,这顿喜酒与宴席实在是太遥遥无期了。”
墨一阵无言,默默低下了头,嬴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嘴快,但想补救也为时已晚,场面一下子变得死寂……
…………
咚咚!
刚回到瞒星城门口的张言心脏猛地抽搐两下,差点栽倒在地上。
几名NPC士兵围了过来,毕恭毕敬道:“见过城主!”
张言做出一副十分威严老成的模样,对着“免礼,你们继续巡逻,一旦有异常立马报告。”
“是!”
几名士兵应答一声,继续巡逻,而张言也卸掉刚刚的样子,捂着心口一脸奇怪。
“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……”
这种心痛感,十分奇特,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还会让人陷入对自我的沉思。
在张言还沉浸在思考中时,乐正绫和张阳两人都是一身泥泞地追了过来。
尤其是阿绫,一过来就抱住张言的手,死缠烂打道:“张言!教我轻功啊!”
“你太笨了,不教。”
张言一脸嫌弃地用手轻轻将她从身上扯下来,让她和张阳并排站在一起。
“阿绫是战士没有学轻功,你一个血衣是怎么做到和她一样满身泥水的?”张言看着他问道。
除了重装职业没有在系统学习轻功的条件,其它每个职业都能学,张阳这家伙明明就是会轻功的,偏偏要和阿绫一样一步一大片泥地跑,这让张言十分不解。
自己别说是泥水沾在身上,搏命时血水或其它污秽粘到身上都会十分嫌弃,恨不得立马洗